自己的爺爺奶奶是什么性格,海朧月肯定能猜到。別看海朧月平時很天然,其實海朧月心里面什么都明白。
伸個懶腰夏夜躺在海朧月床上,她看著有些破舊的天花板,轉頭伸手輕輕拉住海朧月的手指道:
“你的事情爺爺奶奶都和我說啦,之前確實因為我們對你了解的太少,所以才會不明不白的問你那么多東西。”
“這不能怪你們daze,我的同學里面也有很多人這樣。”
海朧月小聲的說著,不過她沒有掙脫開夏夜的手,靜靜的任由夏夜這么握著。
用另一只手撓著海朧月的腳底,聽著海朧月忍笑的吭哧笑聲,夏夜輕松的說道:
“我們聊得話題雖然很嚴重,可是你這么陰沉著也不對啊。我知道校園欺凌有多么嚴重,可是我并不是來和你聊校園欺凌這件事的呀。”
有些惱火的輕輕踢夏夜一腳,海朧月不滿的問道:“那你是來聊什么daze?關于麻將比賽的事情嗎?我說過很多遍daze,我不喜歡打麻將,你們想要找誰就找誰去daze。”
“嗯,我知道。所以說啊,我們聊點別的事情。”
稍作停頓,夏夜拉著海朧月的手道:“就算你不和我們去參加比賽,那你也能和我們做朋友對不對?我們認識那么久,一起打過麻將一起潛過水,我還穿著你的衣服上著你的床。如果你說我們不能做朋友,那我可就不高興啦。”
“做朋友……可以啊,我們做朋友吧daze。”
雖然看不到海朧月的表情,可是從聲音來看,海朧月現在很高興。
翻身爬起來,夏夜忽然床咚海朧月,她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海朧月忍不住笑出聲,夏夜緊握著海朧月的手輕聲問道:
“要不要來我們的旅館住?我們過幾天就走,到時候我們有BBQ,晚上還有煙花放。我在這里,不是用陌生人的身份和你說話,而是在用朋友的身份來邀請你。”
“如果你們不嫌棄我的話,我愿意去daze……只是不知道別的人怎么想daze……”
海朧月臉色微紅,她的眼睛看向別處,完全不敢直視近在咫尺的夏夜。
雙手夾住海朧月的臉,將她的臉掰到自己面前,夏夜微笑著說道:“沒關系,如果有人敢反對,我就把反對的人都鯊掉。而且我和你是朋友,如果你不想來的話,你完全可以拒絕。”
“不、不是不想去daze……只是,你距離我太近daze,我很……害羞……”
小聲的嘟囔著,海朧月的臉色越來越紅,不過只是臉紅嘛,看起來沒有什么大礙。
“好!”放開海朧月,夏夜重新坐起,她向海朧月伸出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們走吧,去和那些家伙說說你的事情,我想她們會很高興噠。”
伸出手將面前最后的麻將摸起,蕭虹云眉頭微皺,她將這張牌放入手牌,隨后打出張安全牌:“聽牌。”
“聽牌。”
“沒聽。”
“聽牌。”
看著對家的那個家伙,蕭虹云拽著白金問道:“那家伙是不是強度和我差不多?我怎么感覺她有點厲害。”
“那個家伙確實有點厲害,不過應該比你稍微厲害點。感覺和我五五開,而且從服飾來看,這家伙不是本地人吧。”
白金小聲做著評價,隨后她拍拍蕭虹云的肩膀道:“沒關系,反正這一千塊不是你的錢,就算輸掉也沒關系。”
蕭虹云搖著頭,她壘著牌山小聲說道:“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尊嚴的問題。我要在這里做到全勝,我要把他們的尊嚴丟到海里去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