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半場在夏夜坐莊一本場的時候結束,正當所有人將麻將推入麻將機后,夏夜看著升上來的牌堆很平靜的說道:
“諸位,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有點難以啟齒,但這是正常生物都需要進行的……”
“我懂我懂。”蕭虹云點著頭,她向后依靠在座椅上,對著夏夜擺擺手:
“到該換的時候就換,這個拖著也沒有意思是不是?”
“那好,我這就去上廁所。”這邊說著要去廁所,可是剛站起身沒走幾步,夏夜就好像老婆婆般轉過身,有點不安的叮囑道:“你們沒事干的稍微等會,實在閑得無聊就……”
“你到底還去不去?不去我們接著來好不好?”
蕭虹云大大咧咧的說著,同時她將手機從兜里掏出來。這次夏夜沒有多說什么,她直接捏著裙子向衛生間小跑過去。
依靠在背后的椅子上,花咲葵閉著雙眼,手遮擋在眼睛上。
以現在的分數差來看,只要自己發揮穩定,不被別人直擊自己就能獲得勝利。
可是自己獲得勝利干什么?!這邊不是要故意輸掉比賽,然后表現出‘不得不’、‘只能這樣’、‘既然如此那好吧’這樣的神情,然后在那些家伙——這里指白金和蕭虹云——感激涕零的眼神中答應她們加入隊伍嗎?!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豈不是就要跟自己老媽回家?!
那這邊表演那么長時間干什么?!給猴子看嗎?!
想到猴子,花咲葵就莫名的想到白金——這里沒有特意指誰,并不是在說白金——因為白金看起來很高,如果毛發茂密的話,看起來就像是猿巨。
這么說來的話,白金的弱點就是后頸呢。
微微一驚,因為花咲葵發現,只要什么事情扯上白金,那么這件事情就會扯遠。
現在自己思考的明明是‘如何讓自己不著痕跡的敗給夏夜她們’,可是為什么會想到猴子和白金?!不過話說起來,感覺白金和猴子真的很像……
忽然間花咲葵感覺有什么東西被放入自己的鼻孔,緊接著潤滑的液體涌入自己的鼻孔,草莓牛奶這四個字瞬間占據花咲葵的大腦。
猛地睜開眼,花咲葵感覺到鼻孔中的吸管已經被拿走,同時那些草莓牛奶也穿過鼻腔來到咽喉……“咳咳、咳嗬咳嗬……我、咳……我要,咳嗬嗬、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混蛋……”
難受的揉著鼻子,花咲葵低頭看向灑滿衣服的草莓牛奶,她用非常難受的聲音威脅著白金。
露出很疑惑的表情看向手中的草莓牛奶,白金默默的將它放到旁邊的桌子上,隨后白金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我沒有,是它自己跑到我手里噠!”
“閉嘴!我會讓你……咳、見不到、咳嗬嗬……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因為說話很大聲,喘的氣很大,所以那些鼻腔中殘存的液體被吸入咽喉,導致花咲葵又咳嗽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花咲葵那個不靠譜的母親,花隨流突然走過來輕輕拍著花咲葵的背。
看向站在旁邊的母親,花咲葵眼中流露出欣慰的神色。就算花隨流再怎么不靠譜,但是說到底依舊是自己的母親,在自己女兒被欺負的時候,她總不會坐視不理吧……?
正當花咲葵沉浸在親情中時,花隨流卻是開口說道:
“你看衣服和臉上都是牛奶,你去洗洗把衣服換掉吧。我看那些女仆裝就不錯,你先拿過來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