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巡打出六索,這巡忽然打出五萬。難道說,于秋竹要打染手?慢著,混全帶幺九也有可能,純全帶幺九的話可能性較低。
因為路夜澤打出的幺九牌較多,所以海朧月才會認為春泉可能性較低。
帶著警惕的神色看著于秋竹,海朧月將牌從牌山上摸起。
雖然摸到的牌從手感上來說,沒有任何的不同。然而海朧月感覺很不舒服,從心理上來說,海朧月感覺這張牌就像是涂滿潤滑油的硬幣。
上手的是西,果然……自己的摸牌開始亂了。
不清楚是不是他人干擾,總之現在進張并不順利。明明沒有進行吃碰,卻能夠干擾自己摸牌的氣運,這個能力確實非常的強啊。
很平靜的將西打掉,這次是摸打,不過因為是西,所以別人并沒有太過在意。
轉頭看向前方的牌山,路夜澤開始摸牌。
用自己習慣的節奏,將牌摸起來、放到自己的面前,路夜澤在看過這張牌后,她從手牌中抽出白打掉。
“碰。”
端木書很平靜的說道,同時她將手中兩張發推倒,將牌河內的發拿起。頂著自己的兩張發,把三張牌推到桌角。
沒有立刻從手牌中拿出棄牌,端木書在托住下巴猶豫些許時間后,她從自己的手牌里拿出中打掉。
沒有人碰,中安全的通過,現在輪到于秋竹摸牌。
于秋竹沒有立刻進行摸牌,她好像走神般看著端木書的牌河,直到裁判出聲提醒后,于秋竹才轉過頭看向牌山。
當于秋竹將牌從牌山上摸起時,海朧月感覺到,于秋竹周圍的氣氛忽然如火山爆發般,以非常猛烈的速度變強。
甚至海朧月感覺到,自己的掌控力在這個瞬間消失,等到海朧月開始摸牌時,那種掌控全場的感覺才若有若無的回到手中。
“來了!在這個時候,于秋竹終于聽牌!而且不出所料,于秋竹果然做出這個決定,她聽的牌是非常罕見的役滿牌型,一色雙龍會!”
YS非常激動的說著,因為牌局的變化終于出現了!自己終于不用繼續解說,那該死的四家立直了!
月見花在見到這個牌型后,她實際上也非常的驚訝。
一色雙龍會,舉辦方雖然設定成役滿牌型,但是從難度上來說,這個牌型的難度并不是役滿牌型這個層次。
從月見花接觸麻將開始到現在,一色雙龍會她總共也沒有見過幾次。
如今能夠在這里見到,對月見花來說也算是運氣好吧。
撫摸著懷中的兔子,月見花扶著話筒,用很平靜的語氣說道:
“一色雙龍會,是役滿牌型中較難的牌型。按照我接觸麻將的經歷來說,一色雙龍會可以排到雙倍役滿。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世界賽上,花天月地、一色雙龍會可以調整到雙倍役滿。”
“花天月地啊……不知道輝夜姬小姐有沒有見到過呢?一色雙龍會我都沒有見過,花天月地真的有人打出來過嗎?”
YS在這個時候發出質疑,因為花天月地確實非常罕見。就連月見花也只在牌譜中見到過,像是親眼見到的情況真的沒有。
明明花天月地和石上三年差不多,可是石上三年出現的次數,卻比花天月地多很多。
稍微有些遺憾的搖搖頭,月見花看著屏幕中的海朧月道:“花天月地我也只見過牌譜,但是能夠被命名出來,那就說明以前有人打出來過。”
“所以說真的存在啊,等比賽結束后,輝夜姬小姐能不能把牌譜找出來給我看看?”
“我也不確定能否找到,如果能找到的話,到時候就給你看看吧。”
這邊兩人在討論役滿牌型的事情,那邊的比賽現在還不能夠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