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來到第七巡,海朧月至今依舊沒有聽牌。但是海朧月絲毫不慌,因為她確信,在第十巡的時候,自己能夠聽牌。
主要這不是海朧月能夠控制的事情,如果海朧月能控制的話,在當初剛遇見蕭虹云她們的時候,海朧月也不會被打的那么慘了。
關鍵是眼下的情況,海朧月想要速戰速決都不行啊……
‘咔噠’
“立直。”
路夜澤非常平靜的說著,第八巡的時候立直,這算是比較標準的速度吧。
不過這些人還真是啊,都已經六本場了,竟然還敢立直。
仔細想想,如果能夠和牌的話,算上本場數的一千六百點、積累下來的二十四根立直棒,只要打出簡簡單單的斷幺九,就能夠收獲兩萬六千六百的點數。
真的有夠可怕呢,連續這么多局的四家立直,能讓非常弱的牌型變得那么強。
端木書將牌摸起,在兩巡之前,端木書就已經聽牌,而且她的牌型也是役滿牌型——大三元。
雖然之前將暗杠的中拆掉,但這并不妨礙大三元役滿牌型的打點。
所以哪怕路夜澤立直,現在端木書都有資本與她硬剛。
將摸到手的牌丟掉,如今輪到于秋竹摸牌。
于秋竹動作非常簡單,她將牌摸起來,看都沒有看,直接將牌橫著打在牌河之中。
抬起頭,看著對面的路夜澤,于秋竹微笑著說道:“很抱歉,我也立直。”
追立直再次出現,并且是役滿牌型的追立直!
海朧月有些無奈的低下頭,自己現在還沒有聽牌,而且對家因為碰過發,所以她也沒有立直的可能性。
簡單來說,這盤很難流局。
除非在剩下的十巡時間內,大家都沒有能力和牌,不然這局必然會有人和牌。
視線轉向自己摸到的牌,上手的是七筒。
海朧月沒有多想,她立刻打出二萬聽牌。
這里本來應該打出八筒聽牌,畢竟和二萬相比,八筒現在的數量更少,很明顯聽二萬才有出路。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直覺告訴海朧月,這里必須要聽八筒才可以。
雖然很不愿意相信直覺,但是直覺救過海朧月很多次。
至于說立直嘛,海朧月打算等下,看看情況再說立直的事情。
然而沒有給海朧月任何的機會,在路夜澤摸完牌后,她很平靜的將牌丟入牌河。
如果是在上巡棄出這張牌的話,那當然不會有多少的事情。可惜在這巡的時候,海朧月已經聽牌了。
“榮和!二杯口,三寶牌,六番跳滿daze!加上六本場,總計……一萬三千八百點daze!”
在將自己的番數報完后,海朧月看向每人桌角堆著的立直棒,她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道:“以及各位之前的立直棒da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