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拉上小姑子,站到自己的這邊來。
她就不信這件事情,小姑子會不生大房的氣。
果然,她的話音剛落,余冬玉瞬間便像是炸了毛的獅子一般,沖著她娘便直嚷嚷。
“我自己的喜餅,高興給誰嘗就給誰。”
“什么時候這個家里,大寶一個小輩還能當家作主,作威作福了?”
余冬玉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被陳安安拉著當槍使,氣急地爭辯道。
“今天這些喜餅,大房一家不給我賠出來,我明天就不出這個大門了!”
對于她這場婚事,全家有多在意,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就不信她氣性上來,爹娘會不退讓。
余冬玉一邊大聲吼著,一邊委屈得哭了起來。
她娘這是看她馬上就要嫁出門了,就不疼她了吧!
明明是她受了委屈,喜餅都少了一半,居然不說給她撐腰說句話。
反倒是處處維護著大房家的兩個寶,讓她怎么能不傷心失望。
“我的好閨女!可不敢說這種話。”
“什么叫明天不出這個大門啦!快呸幾聲,這種不吉利的話,千萬不能再說了。”
錢婆子到底還是心疼這個老閨女的,立刻上前安撫道。
“我不管!讓大房賠我喜餅!”
“不賠喜餅,就賠銀子。”
余冬玉的小脾氣一上來,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連她娘哄著都不管用。
大寶今天敢這么對她,以后等她嫁出去,還指不定怎么不把她當回事呢。
這種苗頭,可萬萬不能容。
“不就是幾個喜餅而已,小姑也不用這么較真吧!”
“說什么賠喜餅、賠銀子的話,這就太見外了不是?”
錢芬芳一聽要賠銀子,頓時一陣肉疼。
她們大房倒是有幾個自己的私房銀子,可也不是這么用的呀!
再說,這才多大點兒事情?都是一家人,至于嗎?
“不賠我明天就不出嫁了!”
“娘!這話我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我余冬玉,一定說到做到。”
看著還躺在地上的兩塊喜餅,余冬玉只覺得氣血上涌,什么也顧不得了。
“賠!讓他們賠。”
“我的好閨女,可不敢再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哦!”錢婆子心疼得拍著老閨女的手,沖老大媳婦遞著眼色。
這個不省心的婆娘。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哄好老閨女。
等明天她出了大門,自己再將銀子還給他們大房就是了。
不過是做做樣子的事情,她也學不乖。
“明天就要嫁人了,現在可不好哭鼻子。”
“就算是要哭,也不是現在這個時候啊!”
“趕緊把眼淚收起來,娘做主讓大房賠你銀子,這總成了吧!”
想著馬上就能住進顧宅享福的老閨女,錢婆子不住的輕聲哄道。
她還指望著這個老閨女,跟四丫和五寶搞好關系,過陣子接她和老頭子也搬進去呢。
“你說......讓你大嫂賠你多少?”
余冬玉止住眼淚,看著地上的喜餅糾結起來。
她知道這些喜餅都是顧宅的人做的,并不是從鎮子上買回來的。
具體這些點心值多少銀子,她哪里會懂?
就連鎮子上的餅鋪里的那些點心,她也沒有買過,更不清楚價錢。
她一臉為難的看向自家老娘,希望能從她的臉上,得到些許的暗示。
可錢婆子卻絲毫也沒明白,老閨女的小心思,只一個勁的讓她開個價。
錢芬芳看了眼婆婆,多年的婆媳,養成了兩人之間的默契。
早在婆婆遞眼色的時候,她便已經心領神會的明白其中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