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蓋頭?!”陳安安愣了一下,神色莫名的看向小姑子。
“天地良心啊!”
“小姑子,我拿你的紅蓋頭做什么呀!”
她總算是明白為什么,這母女二人沖進她的屋里了。
鬧了半天,是小姑子繡的紅蓋頭丟了呀!
該!
“四嫂真沒拿嗎?”
“我之前明明記著,拿給你看了之后,就牽著六寶去正屋。”
“紅蓋頭就在你手里,沒還給我呀!”
余冬玉急得嘴唇微微的顫抖著,額頭上冒出細小的汗珠。
她一把上前緊緊的抓住四嫂的手,手指甲幾乎都要陷進她的皮膚里。
“我的好四嫂,你快好好想想,我的紅蓋頭后來放哪里去了?”
“這個可是我千辛萬苦繡出來的,明天就要用呢!可千萬不能丟啊!”
余冬玉的眼神,急切而又銳利的死死盯著四嫂,仿佛要透過她的眼神和細微的變化,看出紅蓋頭的去向。
陳安安忍著疼,在錢婆子母女倆的逼問下,有些結結巴巴的。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小姑子,你先別急。”
“之前紅蓋頭我看過之后,就放在院子里的小桌上,聽見六寶在正屋里哭,我便急忙跑去了。”
陳安安連忙解釋道。
小姑子的紅蓋頭,她是真沒藏起來。
就她繡的那樣子,她還不稀罕要呢!
拿去鎮上,看能不能換來二十文錢。
怕是連繡布和繡線的本錢,她都掙不回來,也就是他們母女倆個當成寶貝,還拿出來顯擺。
“娘......小姑子......我是真沒看到你的紅蓋頭。”
“我跟六寶從正屋出來,就見桌上沒有紅蓋頭了。”
“我還以為......以為是娘幫你收起來了呢!”
陳安安一邊解釋著,一邊悄無聲息地掙脫小姑子的手。
她一只手還護著六寶,不讓他被這母女兩個給嚇到。
另一只手好不容易,總算是擺脫了小姑子的鉗制。
“小姑子......之前在屋里,是大寶和二寶兩個最先跑出來的。”
“你說......要不要去大房,問問他們兩個?”
陳安安悄悄揉了揉,被小姑子掐疼的手,緩緩開口道。
想到突然消失不見的紅蓋頭,陳安安的眼前,不由得浮現起,混小子大寶那張狂的臉。
她是真不知道,小姑子繡好的紅蓋頭去了哪里。
此時見她們母女問過來,她這才想起來,大寶和二寶那兩個混小子,沖出屋子的時候,紅蓋頭似乎正放在院子里的桌上。
她原本想著,就在自己家里,且院門還關上了。
青天白日的,誰會那么無聊拿走一副紅蓋頭呢?
可偏偏事情就是這么巧!
“娘親......我要揍死那兩個混小子,這事兒肯定是大寶干的。”
余冬玉緊緊咬著牙關,眼中噴射著憤怒的火花。
她緊握著拳頭,腳下帶著風,像是恨不得立刻,將偷走她紅蓋頭的人撕得粉碎。
“老閨女,你放心!這事兒,自有娘給你做主。”
錢婆子不由得沉下臉來,轉身快步跟著老閨女出了屋子。
眼下那兩個混小子拿了紅蓋頭,估計早跑得沒影子了。
只有找他們那個好娘出口氣,讓她將紅蓋頭賠出來。
“老大家的!”
“給我拿上你所有的私房銀子,跟我立馬去鎮上一趟。”
錢婆子果斷的決定,不跟老大媳婦客氣一丁點兒。
既然她這個當娘的沒管好自家兒子,那便新賬老賬一起算吧!
“娘......這是又出什么事了?”
“好端端的,咱們去鎮上干嘛呀!”
“你看看......我連二十文錢都已經準備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