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再生我的氣了,都是我不好。”
“你看......我這不是親自來接你回家了嗎?”
又餓又累的余建才,終于對著窗外服軟說道。
他直覺得認為,就是老丈人家給他來個下馬威。
可這一天下來,他苦頭也吃過了,好話說盡也沒見個人來。
“頭兒......”
“那個余村長還在給他家媳婦賠禮道歉呢!”
“你說......咱們要不要,讓他們夫妻倆個見上一見?”
安東斜睨了一眼自己的手下,也覺得將余村長關在祠堂,并不是長久之計。
只是......讓他們夫妻倆個見上一面?
他們在牛家村的秘密,豈不是越發難以守住了?
“讓他倆見一面?”
“然后呢?你想要我把余村長也留下來?把他也送上山去?”
安東頗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己的兩個手下說道。
他怎么就接了這么個燙手山芋呢!
“依我看,還是按照我之前吩咐的。”
“等到天黑下來,你們倆看隨便派哪個,嚇唬他一下,便把他放回去吧。”
安東想了想沉聲說道。
將余家村的村長扣下,恐怕會驚動更多的人。
這樣一來,可就違背了上頭的初衷啊。
夜幕悄然籠罩著牛家村,黑暗如同一個巨大的帷幕,將整個村子緊緊包裹著。
直到這個時候,余建才終于感覺到村子里的不對勁來。
風悄無聲息的吹過,帶著絲絲的涼意。
四周是死一般的沉寂,讓人感覺到無端的孤獨和恐懼。
要不是之前進村的時候,見過那兩個青年,余建才此刻甚至要以為,自己正身處在一個荒無人煙的村子里。
沒道理他都進村這么長時間了,村子里卻顯得鴉雀無聲的,連個人聲都沒有聽到。
更別提剛才分明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周圍竟然連一絲煙火氣都沒聞到。
往日里四處玩鬧打斗的孩童,也像是全都消失了一般。
不對勁,他終于發現,自己所在的牛家村處處都透著不對勁。
沒有犬吠聲,沒有雞叫聲,靜得是那樣可怕,這完全不正常呀!
他媳婦田杏兒,分明前幾天就回了娘家。
還有田家姑媽的兩個兒子,也分別來到牛家村接她回村。
可這三個人,現如今都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不僅沒有一點兒影子,甚至是連音訊都沒有。
“有沒有人啊!來人啊!”余建才的聲音飄向空曠的遠方,甚至帶著陣陣回聲。
他終于感到害怕起來,就算是田杏兒一家,聯合村子里的人將他關起來。
可是沒道理余子平和余子安兩人,也跟他們聯成一氣,跟他這個村長過不去啊!
一時間,他不禁設想了種種可能,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快了起來。
牛家村的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們都跑哪兒去了?
“鬼叫個什么勁啊!給我消停點兒!”
黑暗中,一個聲音帶著些許的不耐煩,打破了夜的寧靜。
余建才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死死的盯著房門。
四周早就已經是漆黑一片,只有星星點點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屋里,帶來些許的光亮。
他的心里一陣忐忑,就連心跳也不免更快了幾分。
聽來人的聲音,似乎是之前在村口的其中一個青年。
他們這是......終于想起自己了?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打算怎么處理安排自己的去向?
余建才心里慌得猶如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的揪住無法掙脫。
他年紀輕輕就坐上村長的位置,眼看著村子里又能大掙一筆銀子,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把小命給整丟了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