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做何感想啊!
“這么說......”
“汪家主只看了那只小白狼一眼,連抱都沒能抱一下,便又把小狼給弄丟了?”
余建才說著,只覺得自己心口一陣疼。
這事情要是發生在他的身上,恐怕是非得吐口老血不可。
那可是一千五百兩銀子啊!
也難怪汪家主會發那么大的脾氣,就連說好要補償給鄉親們的銀子,也說要等大家到齊之后,再拿出來。
“可不是丟了嗎!”
“聽說他們家小少爺吃成個傻的了?”
“他讓個傻子去抱小白狼,能抱得住嗎?”盧婆子說著,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嫌棄。
要是她的孫子干出這等敗家的事情來,她不打斷他的狗腿才怪呢!
敢霍霍銀子,還是一口氣敗了一千五百兩之多,這種娃兒還留著干嘛?
“是啊!是抱不住。”余建才也弄不懂汪家主是怎么想的。
心疼兒子,慣孩子也不是他這么干的呀!
讓個傻子去抱小白狼?這下子好了吧!
那么大一筆銀子,全打了水漂,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要我說......活該他弄丟了小白狼,還舍出一千五百兩銀子。”
“可真是便宜了咱們顧娘子啊!”盧婆子不由得發出一陣感慨。
她不急,等到她的好兒媳婦,在顧宅徹底的站穩腳,再想辦法把鐵錘也弄進去干活。
以后何愁他們家的日子,過得不滋潤順心呢?
“是啊!確實是......太便宜顧娘子了。”
余建才自問這輩子,還沒見過一千五百兩銀子,到底有多少。
沒想到曾經那個被老余家趕出家門,孤苦無依的小媳婦,如今已經坐擁一千多兩的身家了啊!
“汪家的意思是暫時不會拿銀子出來,不如大伙也都散了吧!”
“早些回去休息,順便跟家里人都說說。”
余建才緩了緩,才又繼續說道。
“至于那些受了傷的村民們,我抽空去吳大夫家,跟他說一說。”
“看看實在拿不出銀子來的人家,能不能暫時先欠著。”
“等到汪府補償的銀子發下來,大家就有銀子付了。”
沒能拿到任何好處的村民們,終于不情不愿的散去。
直到大伙都離開了,他這才看向村西頭顧宅的方向。
顧家大院的門口,還掛著兩盞白色的燈籠,在夜風中微微的晃動,照亮著那一片空地。
雖說明天就是二貴娶親,但因著余家老三的事情,顧宅的主子們都還在孝期,宅子里并沒有大張旗鼓的裝扮起來。
肚子里再次傳來嘰里咕嚕的叫聲,他下意識的抬腳,朝著顧家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候,他去顧宅說說話,不知道能不能混得上一頓飽飯。
他不由自主的加快步伐,想早一點兒能填飽自己的五臟廟。
“是余村長啊!”
“你可算是回來了!有沒有見到我們家子平呀?他怎么沒跟著你一起回來?”
王氏滿臉焦急的攔住余村長的去路,她的眼神四下張望著,卻沒能看見那個本該出現的身影。
余建才一雙眼睛,還死死的盯著顧宅的大燈籠,完全忽略了同樣住在村西頭的杏兒姑媽家。
冷不丁的被王氏叫住,他這才回過神來。
被關在牛家村祠堂旁整整一天,他又累又餓,整個腦子里都快變成了漿糊。
完全忘了余子平和余子安兄弟倆,也同樣到牛家村一去不回的事。
他停下腳步,看著王氏,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
想到那個還在村子里的青年,余建才不由得打了個冷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