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會不會鬧出新的事情。
她可沒忘記,上回他從顧宅逃出去之后,呂大吉四處嚷嚷丟了大砍刀的事。
“顧東家放心吧!我一定老老實實的,絕不惹事。”
瘦猴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地。
這下子,就算大哥他們幾人,一時半會兒的沒有音訊,他也不用為生計發愁了。
靈香在屋外轉了七八上十個回合,總算是等到大莊管事,帶著瘦小男人從屋里出來。
她甚至來不及通報一聲,便急急的敲門,準備跟大小姐匯報最新消息。
“靈香!?你不是應該在新房那邊候著嗎?”
“這個時候過來......是那邊出什么事了?”
顧千蘭看著小姑娘急得通紅的小臉,不由得暗自納悶。
現在時辰還早得很,鄉親們不是準備吃席,就是在來吃席的路上。
新房那邊就算要鬧出點異常情況,恐怕也不會這么早吧。
“大小姐......二貴娘子果然,要找小少爺和小小姐。”
靈香的小臉氣鼓鼓的,活像只生氣的小青蛙。
之前大小姐和琴嬤嬤就提過這事,沒想到啊!沒想到。
新娘子才進洞房多久啊!連蓋頭都沒掀,就催著她喊兩位小主子過去。
“這個不是我們之前,就已經猜到的嗎?”
顧千蘭輕笑了一下,四平八穩地坐著,一動不動。
她倒要看看,余冬玉那個不滿十八的小姑娘,能在她面前,翻起什么浪花來。
“哼!虧她還特別著急的樣子。”
“一個新嫁娘,只需要坐在屋里,等著新郎官來掀蓋頭就是了。”
“找兩位小主子算是怎么回事!”
靈香本想將這件事也告知琴嬤嬤一聲,無奈琴嬤嬤看似十分忙碌,她始終沒有找到機會,單獨上前去跟她說一說。
想到大小姐是二位小主子的娘親,這種事情第一時間匯報給大小姐聽,總是沒錯的。
“她除了十分著急地要見孩子們,還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顧千蘭微瞇了一下眼睛,思考著余冬玉找孩子們的目的。
難不成她還以為,此時此刻在顧家大宅里,還能跟過去一樣,對孩子們呼來喝去的?
那丫頭要是真敢有這種想法和做法,她可不介意隨時給她好好上一課。
也好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今時不同往日。
“特別的?”靈香皺緊眉頭,仔細地回憶著剛才的一幕。
“大小姐......有件事情,奴婢現在想起來,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特別。”
那雙指縫中全是黑色臟污的手,始終在靈香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小姑娘的眉頭夾得死死地,心底的疑惑不斷擴大。
“想什么呢?”
“小姑娘家家的,別老是皺眉,都快能夾得死蚊子啦!”
顧千蘭看著皺眉沉思的靈香,好笑的伸出手,輕撫著她的眉頭。
“大小姐......”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羞澀一笑,總算是眉頭一松。
“奴婢就是有件事情,有些想不通。”
“都說二貴娘子在老余家,是被當成嬌嬌女養大的。”
“可我看她的手上......臟兮兮的,比奴婢的這雙手還要黑黢黢,見不得人呢。”
靈香的話音剛落,顧千蘭心中便是一驚。
那個被錢婆子嬌養在家的余冬玉,她并不陌生。
說她十指不沾陽春水,也絲毫不過分。
這樣一個被寵慣著養大的閨女,手上又怎么會臟?
更何況,還是在新婚的當天。
“你看仔細了?”
靈香被大小姐這么一問,又有些不太確定的撓了撓頭。
“奴婢就是在她將粥碗遞過來的時候,稍微瞟了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