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唇輕輕的觸碰到希月唇瓣的一剎那,時間仿佛也靜止了,周圍的一切也都跟著變得模糊起來。
希月的身體微微一顫,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用心感受著大貴的溫柔。
她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摟住了大貴的腰,回應著這份遲到的深情。
兩個身影緊緊地貼在一起,傳遞著彼此的溫度。
大貴幾乎是無師自通地,慢慢加深這個吻,仿佛要將自己的全部情感,都傾注其中。
他輕輕地閉上眼睛,細細品嘗著這美妙的時刻。
“大哥!”一個帶著幾分震驚與不可置信的聲音,劃破夜空在兩人的身后響起。
希月像是個受驚的小兔子,急忙從大貴的懷里退出來,驚慌失措地看向意外出現在眼前的二貴管事。
“你們......你們倆個,這是在做什么!?”
二貴義憤填膺地指著大哥與低頭不語的希月,眼里滿是責備與質疑。
大貴不動聲色地將希月拉到自己的身后,用自己的身體為她遮擋。
他背著手緊緊地握住希月略顯顫抖的柔夷,心疼地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手背。
溫暖厚實帶著些許薄繭的大手,傳遞著溫暖和力量,令希月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心。
“你......你們這樣,對得起紫蘇嗎?”
二貴氣急敗壞地指著自己的大哥,質問的話脫口而出。
大貴明顯愣了一下,很快便沉下臉來。
“我與希月之間如何,關紫蘇什么事?”
“二弟!你怕不是忘記了,我與她早就已經解除了婚約。”
“當時便說得很清楚,以后男婚女嫁,再無關系。”
大貴的聲音鏗鏘有力,說出的話令二貴簡直無力反駁。
是啊......大哥已經與紫蘇解除了婚約,他即便替紫蘇感到不值,想要打抱不平,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二貴一時語塞,看著大哥氣呼呼地干瞪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對紫蘇......”
大貴冷冷地開口,低低地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二貴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吶吶地好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看著大哥冷俊而又嚴肅的臉,他竟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他對紫蘇......想到那個嬌柔爛漫的小姑娘,二貴的心底一片柔軟。
“你......你別胡說,我對紫蘇不是你想的那樣。”
二貴想到如今自己已經是有婦之夫,在跟余冬玉的這場破事了結之前,絕不能把無辜的紫蘇牽扯進來。
他梗著脖子,極力否認道。
只是那漲紅的臉,還有那底氣不足的反駁聲,都泄露了他心底最真實的情感。
“呵......”大貴也無心在這件事上,跟弟弟爭辯下去。
只要他別找希月的麻煩,拿著他和希月的事情四處宣揚,他也樂得見到弟弟能夠擁有屬于自己的幸福。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打算的。”
“總之......以后我與希月的事情,你少插嘴。”
大貴沉聲警告著。
他與希月之間,要想真正在一起,恐怕還有一段艱難漫長的路要走。
首先娘親那一關,就很難過。
再來......希月如今的賣身契,還不在大小姐的手中。
雖說有一張字據在手,可沒有賣身契便缺少一份保障。
于他和希月甚至是大小姐來說,都是種隱患。
二貴沒好氣地瞪了大哥身后的希月一眼,這才不情不愿地說道。
“不說就不說,你以為我想管你們的事?”他的語氣里盡是不滿和牢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