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她剛才看到那一幕之后,會如此的失態。
“沒有......紫蘇姐姐這么好,大貴管事卻偏偏舍棄你,是他沒有眼光。”
靈秀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
她看不出希月哪里好,分明長著一張狐媚的樣子,一雙眼睛把大貴管事勾得五迷三道的。
也不知道這兩人是什么時候勾搭在一起的,大庭廣眾之下,就這么摟摟抱抱,還親在一塊......
他們這是把顧宅,當做自己的家,還是當成了花樓?
紫蘇慘然一笑,“你還小......有些事情,你不懂。”
要是能夠重新來過,她倒寧愿自己,從來不曾跟大貴之間有過任何交集。
“我不小了!紫蘇姐姐,我也只不過比你小幾個月罷了。”
靈秀不服氣地嘟著嘴,腮幫子鼓鼓地,像只生氣的小青蛙。
一時間,看著她那可愛的模樣,倒把紫蘇逗得抿嘴一樂。
“好......好......好!我們靈秀確實年紀不小了。”
“也是個大姑娘啦!”
她嘆了口氣,想到靈秀那多舛的命運,不由得心生一抹憐惜。
“走吧,我帶你去住的地方,以后你就跟著我干娘一起,先好好學學規矩。”
“再看看你想學點什么手藝,我干娘會的東西可多呢。”
紫蘇牽著靈秀,一邊走一邊說著,似乎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在她那顆破碎的心靈深處,有著怎樣一道難以修復和磨滅的裂痕。
大貴隨著弟弟走了一段,發現他們并不是要去新房,更不是回之前住的屋子,不由得開口問道。
“二貴,你不是說娘找我?她人在哪兒?”
看著眼前的幽徑,似乎是通往村西頭,大小姐之前買下的那座茅草屋的去路。
好端端的,他們到那邊去干嘛?
“問那么廢話干嘛?你跟著我來就是了。”
二貴的語氣還有些沖,怒氣仿佛始終積累在他的心頭,久久也無法散去。
“我是你親弟,還能害你不成?”
他瞪了眼自己身邊這個不省心的兄長,沒好氣的懟了句。
“不是......剛剛你也聽到了,我一整天都沒吃東西呢!”
“早知道你要帶我往這邊來,我就聽希月的,去灶屋先隨便吃點什么,墊墊肚子也是好的。”
大貴不經意間提起心上人,嘴角微微地向上揚起。
看著大哥一副沉醉在愛河中的樣子,二貴越發是氣不打一處來。
“吃!吃!吃!”
“宅子里多得就是吃食,等忙完了,有得是時間讓你填肚子。”
現在大哥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叫希月的姑娘,甚至絲毫不在乎,她曾經是余村長的暖床丫頭。
也不知道大哥是著了什么魔,好像那姑娘說什么,都是對的,是為了他好。
反倒是他這個親弟弟,還有娘親,全都要靠邊站。
大貴摸了摸鼻子,倒是好脾氣的沒有跟弟弟吵起來。
自從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他突然十分能夠理解二貴心里的憋屈和難受。
明明自己的心上人就近在眼前,可他卻只能聽從娘親的安排,娶一個自己完全不喜歡的女子進門。
雖說這么做另有原因,也是為了給家里的所有人出口惡氣。
可不得不說,這么做的代價,確實有些大了。
好在......紫蘇和她干娘都是大小姐的人,只要大家都在一個屋檐下,早晚他們還是有機會在一起的。
“二貴......你身上怎么會沒有穿著喜服?”
兩人不緊不慢地,朝著大小姐當初在村西頭的舊屋走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