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說法?”錢婆子一臉的懵圈。
這老大夫說得什么鬼話?難不成就為了昨天少給他二十文診費,今天他便拉上宋衙差一起,找他們家要銀錢?
啊呸!做他的大頭夢去吧!
這老家伙怕不是掉到錢眼兒里,想銀子想瘋了。
知道他們家能拿得出四十兩銀子,都想來刮些油水是吧!
只要她錢婆子還有一口氣,誰也別想再從她手里刮走一文錢。
“你這個黑心爛肝,鉆到錢眼里的老東西!”
“不就是二十文的看診費沒給嗎?居然好意思找到我家來討要?”
她想到舍出去的四十兩銀子,仿佛心里的血直往下滴。
隨手抄起棍子,就要往江大夫身上招呼。
“慢著!”宋頭抬手將錢婆子手里的棍子奪下來,用力的朝地上一扔。
這個膽大包天的老婆子,當他這個衙差是個擺設不成?
還是她以為,昨天他們余家給過他四十兩銀子。
從此以后就能在他面前無法無天,登鼻子上臉欺負人了?
宋頭沉下臉,環顧四周。
“昨天江大夫從你們家離開之后,被余建成和余建業半路攔下,后被他二人打傷,藏進余村長家的舊宅。”
“眼下我隨他一起過來,便是來捉拿行兇的惡人!”
一時間圍觀的村民們一片嘩然,就連錢婆子老兩口,也是一臉懵圈不明就里的樣子。
只有被點到名字的余建業,腦袋低得更狠了,一副受了驚的鵪鶉樣。
讓知情的和不知情的人一看,就下意識的覺得,他這人怕是有問題。
果然......宋頭的話音才落,錢婆子就一拳頭捶在余建業的肩頭。
“你這個混小子,宋衙差說得都是真的?”
“你真干出這種事?”
她滿臉的震驚和不敢置信,看著老四捶胸頓足。
余建業慌亂地抬起頭,只見老娘正氣急敗壞地捶打著他,就連他媳婦陳安安,也是一臉不認同地搖著頭。
“不是......你們誤會了。”
他只顧著慌亂害怕,卻忽略了在這個事情上,他頂多就算是個幫兇。
“老四!這個事情江大夫又不是傻子,咱們如何否認也是沒用的。”
余建成見老四急著辯解,連忙在他開口堵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人是他動手打暈的不假,可老四不是親手將人藏進余村長家舊宅了嗎?
他們兄弟倆個,今天誰也跑不了,誰也別想跑。
“我......大哥,我沒有!”余建業一見這架勢,急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明知道的......不是我!真不是啊!”
余建業試圖上前幾步,沖到江大夫的面前解釋清楚。
沒成想宋頭見了他的動作,二話不說便將他給拿下,反手擰著他的胳膊,迫使他跪在地上。
“哎喲!娘咧!”余建業哪里受過這種罪,驚呼著直喊娘。
錢婆子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老四,想要上前去說幾句好話,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宋衙差!您輕著點兒,輕一點啊!”
“我家老四他......應該不是有心的,他剛才不是說了,都是誤會嗎?”
她大著膽子湊近宋衙差,希望他能看在昨天的四十兩銀子份上,對老四網開一面。
“再說了!江大夫此刻,人不是好端端地站在這里嗎?”
“老四再怎么胡鬧,做了不應該的事情,也沒對江大夫造成什么損傷不是?”
她瞥了眼看似毫發無傷的江大夫,只覺得這個老家伙,實在是有些小題大作。
說來說去,他肯定還是想來他們家,再撈些好處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