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千刀的啊!到底是哪個混賬東西干得好事!”
“我的銀子啊!我家婆婆留給我的銀子呢!”
錢芬芳的聲音從正屋里傳來,直引得還沒有散盡的村民們又重新看了過去。
只見她頭發略有些散亂的從屋里沖了出來,一邊跑嘴里還在一邊痛罵著。
“余村長!你先別走啊!”
“你留下給我們評評理,我家婆婆剛剛告訴我的藏銀子的地方,里面居然沒有銀子。”
錢芬芳一把拉住余建才,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是誰!誰把銀子偷走了。”
“余村長,您可一定要給我們家做主,把偷銀子的賊人找出來啊!”
婆婆走的時候雖然沒說那處藏了多少銀子,可錢芬芳卻直覺得猜測,那里是爹娘的眼皮子底下,估計藏的銀子也是最多的。
這要是放在以前,或許她還真沒猜錯。
那四兩銀子,正是錢婆子過去一點點存下的老底子。
放在那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會動用。
余建才被錢芬芳不管不顧地一陣搖晃,只覺得腦袋都抽抽的疼。
他是倒了什么霉,這一天天的凈遇上些破事。
老余家的藏銀不見了,找他一個村長有什么用啊!
又不是他給弄不見的。
更何況,剛才錢婆子臨走的時候,只小聲對錢芬芳一個人說了藏銀的位置。
就連老四她那個親兒子,都站得遠遠的,一句重要的話也沒聽見。
“會不會是你娘記錯了地方?那里根本就沒藏銀子?”
余建才不確定地問道。
錢芬芳一下子像是醍醐灌頂,腦子頓時開了竅,仿佛瞬間想起什么似的。
立刻松開余村長,朝著公婆住的旁邊小屋沖了過去。
那里可是她小姑子出嫁前住過的屋子,更是她婆婆提到的,第二個藏銀子的地方。
如果說之前她對正屋那邊心存最大的期待,在那邊撲了空之后,小姑子住的這邊,肯定就藏了最多的銀子。
此時的顧千蘭已經從余冬玉住過的屋里離開,轉戰下一個目的地。
看著剛剛拿到手的五兩銀子,她不禁心生感嘆。
錢婆子藏銀子的本事,恐怕還真是無人能及啊!
她這一輩子的腦子和智慧,怕是全都用在了藏銀子上面吧!
至此,老余家的藏銀,還剩下六兩沒有被找出來。
顧千蘭看著像瘋子一樣,再次從屋子里沖出來的錢芬芳,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唇角。
她的嘴里喃喃自語道:“沒有!怎么會沒有呢!”
“沒有啊!”
她雙手死死地抓住余建才的胳膊,兩個眼珠子瞪得像死魚眼一樣。
“余村長!沒有啊!娘說的地方,沒有銀子啊!”
“一兩也沒有......一兩都沒有!”
余建才不禁心里直打突突,老余家的存銀怎么會不沒了呢?
會不會錢婆子年紀大了,記錯了地方?
還是說......從頭到尾,他們家就沒剩多少存銀了,臨走時說的那番話,不過是安慰幾個孩子的?
“你們家的存銀沒有了,關我什么事?”
“又不是我替你們保管的!”
他用力地甩著手,試圖擺脫錢芬芳的鉗制,
再說了,沒銀子?
誰知道是不是這婦人裝出來的?
可她的手卻好像是兩只老虎鉗子一般,死死地抓住余村長不放,似乎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不管!我不管!”
“您是村長,我要你給我們家做主啊!”
錢芬芳連找了兩處地方,連一兩銀子都沒有翻到,整個人都要不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