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一直跟著這小婦人進來,就怕她背對著他兩面三刀的,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說得好好的,要幫他在顧家謀份差事。
沒成想這小嫂子當著他的面都敢敷衍了事,不提幫他找份活就罷了。
居然敢說要給她家大兒子謀差事,真當他是個沒脾氣的死人呀。
他死死的揪住呂氏的衣領,要是眼神可以殺人,只怕他手中的呂氏早已經被他給千刀萬剮了。
“別啊!快放開我!”
“救命......顧娘子救命啊!”
呂氏的眼中一片慌亂,一雙眼睛求救似的,望向坐在一旁的顧娘子。
顧千蘭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呂氏在自己的家里出什么意外。
只見她眉頭輕皺,一個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顧恒。
打從丁鹽跟著呂氏進了院子,顧恒就一直留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從他一雙眼睛不老實的自從進了顧宅,便四下張望打量來看,就不像是個安分的主。
此刻一得了大小姐的命令,他立即三兩步沖上前,一把鉗制住丁鹽的手。
只聽得一聲哀嚎傳來,丁鹽手里一陣吃痛,頓時放開了呂氏。
“哎喲喂!松開......快松開!”
“這是我跟我家姐姐之間的事,跟你們這群外人有什么關系。”
丁鹽的嘴里高聲的大喊著。
還不等顧恒松開對丁鹽的鉗制,得了救的呂氏急忙大聲辯解。
“不是的......不是的!顧娘子......”
“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你相信我,我不認識他,他根本就不是我弟弟!”
聽著呂氏嘴里的辯解,丁鹽的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好啊!他可真是小瞧了這個小嫂子。
他惡狠狠地瞪著呂氏,幾乎要將她的身子戳出個洞來。
呂氏像是嚇壞了,急忙躲到顧千蘭的身后,像是生怕丁鹽再做出什么傷人的舉動。
“他要不是你弟弟,怎么跟著一起進來的?”
顧千蘭聲音涼涼地,語氣中帶著絲質問,目光轉向身后的呂氏。
她自然十分清楚,這小伙子跟過來的目的是什么,只不過......
呂氏這人的嘴里,竟是個沒有幾句實話的。
但凡她能有幾分真心,實實在在的將自己的難處說出來,她也不至于會......
罷了!她自問不是個大善人,不會愛心泛濫的想要拯救蒼生。
“我......”呂氏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讓她怎么說?
說自己被這個青年擄走,她哄著他放她離開,只為了想來顧家找顧娘子要好處?
她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看著被顧恒反手鉗制住的丁鹽,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她不是弟妹,跟顧娘子的關系密切。
“我都是被逼的......是他逼我的。”
“顧娘子......你快把他送官吧,就說這人......這人想圖謀不軌。”
呂氏急切地抓住顧千蘭的手臂,眼中透著恐懼。
顧千蘭險些要被呂氏這話給氣笑了。
她說這人圖謀不軌,就圖謀不軌了?更何況,讓人報官這種事。
怎么看也是由她這個苦主自己去,就算是輪,也輪不到她這個不相干的外人插手吧。
真要說這小伙子圖謀不軌,倒有幾分說得過去。
之前他打暈呂氏,將她扛去租住的小院,是不爭的事實。
“你這個婦人!我圖謀不軌?我圖你什么了?”
丁鹽氣得簡直要吐血了,他承認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天地良心啊!他對這個小嫂子,真沒有做什么。
哪怕是有過想法,也沒有真的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