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鹽被這么大一個姑娘叫爹爹,滿臉的不高興,哪怕看余冬玉長得白凈秀氣,還是惡狠狠的沖她嚷嚷道。
希月看著哭得傷心的余冬玉,雖然生氣她不聽話,私自把門打開。
到底還是沒有跟一個智力有問題的小姑娘置氣。
她快走幾步上前,慢慢的將余冬玉扶起來,又輕輕地拍了拍她身上的塵土。
“快別哭了,不是跟你說了嗎?你爹娘都到縣里去了,以后恐怕沒機會再回來了。”
希月柔聲勸慰著不斷抽泣的余冬玉,眼底閃過一抹憐惜。
“快把眼淚擦一擦,大貴管事帶來了好多好吃的呢,我們一起過去吃飯。”
希月的聲音帶著安撫的魔力,讓余冬玉漸漸停止了抽泣。
她淚眼婆娑地看向面前柔美的女子,任由她為自己擦去臉上的污漬。
“姐姐......我爹娘怎么不來看我?是不是冬玉不聽話?”
“你幫我跟他們說說,我一定乖乖的,好好做繡活,多掙些銀子補貼家用。”
余冬玉的話里帶著幾分稚氣,拉著希月的手輕輕地搖晃著。
丁鹽的全部心思,都在桌上那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美食上,看著那燒得油汪汪的紅燒兔子肉,眼睛都瞪直了。
大貴不悅地瞪了余冬玉一眼,又看向直勾勾地盯著飯菜的陌生漢子,只覺得這頓跟佳人共享美食的計劃,被生生破壞了。
“你是什么人?這里是私人宅院,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大貴緊皺著眉頭,背對著手,看向這個不識趣的漢子。
“沒錯......沒走錯。”
“我就是聞著香味找過來的。”丁鹽的一雙眼睛,幾乎要黏在菜肴上,不住地搓著手,吸溜了一下口水。
“這位管事的行行好,把你桌上這些好吃的分給我一些吧!”
丁鹽終于將視線挪到大貴的臉上,舔著臉厚著臉皮說道。
“你放心!我有錢......不白吃你們的。”
“你說這些吃的要多少銀錢?我付銀子給你,這總成了吧!”
丁鹽不是看不懂大貴眼底的厭煩之色,只是面前這些美食的誘惑,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更何況,不過是顧家一個小小的管事罷了。
過了今天晚上......呵呵,這個小管事在他眼里,就連個p都算不上了。
只不過,為了能吃到面前這些看似就十分美味的菜肴,丁鹽還是耐著性子,嘻皮笑臉的對大貴說著好話。
“你看......這么多好菜好飯,你們三個人也吃不完。”
“不如就勻一份出來,賣給我好了。”
丁鹽的眼珠子骨碌直轉,想了想終于報出個他覺得比較合理的價錢來。
“我給你一百二十文錢,你看怎么樣啊!”
丁鹽是算準了,面前這個穿著管事衣裳的男子,才是那個真正能做主的,一雙眼睛只盯著他瞧,就盼著能早點祭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哼!一百二十文錢?”大貴聽了這話,不由得嗤之以鼻。
這漢子怕不是真當自己手里那幾個錢,比別人的大吧!
區區一百二十文錢,他大貴還不放在眼里。
曾幾何時,他也跟村子里的鄉親們一樣,對十文、二十文錢萬分的看重。
可自從他們一家到了大小姐的手底下干活,見多了她放進庫房的好東西,手里又經常握著宅子里公中的備用銀錢。
對于上百文錢的進賬,他早已經看不上了。
更何況,他要是將這些菜肴賣給眼前的這個漢子,自己在希月面前的形象,豈不是要崩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