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他們家里上上下下的那群老幼,為了村子里的小寡婦們不被禍害,更是為了一勞永逸。
這些人......還是留在千蛇山,與這群蛇類們做伴,成為它們的養料吧。
確定自己并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之后,顧千蘭這才放心的回到村子里。
雖說她已經解決了為首的幾個家伙,可還有個漏網的老九,以及之前便被她收下來,進山伐木的王大力。
兩個人或許再難掀起什么大的風浪,但說到底,留著這樣兩個心思不正的家伙,終究還是有可能引起禍端。
村子里已經變得熱鬧起來,田間地頭上,隨處可見揮舞著鋤頭的村民們。
就連婦人和孩童,也跟著在地里忙活著,除草的、澆肥的,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顧千蘭看了看今天空間內可移動的距離,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兩三公里。
索性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里閃身出來。
眼下,她只需要找到老九,將人控制起來,或是想辦法送他去衙門,就算是暫時安全了。
像他那種的人,總能或多或少的找到一些,可以把他關到服帖的案子來。
即便一時半會兒沒找到,她也能再想想其他辦法。
“哎呀!這不是顧娘子嗎?”
“您可真是不常見吶,這會兒是什么風,把您給吹到村子里來了?”
顧千蘭看著面前有些眼熟,卻又叫不出名字的婦人,面露遲疑。
“敢問你是......”
婦人的眼神一亮,一副自來熟地上前幾步,離顧千蘭更近幾分。
“顧娘子不記得我了?”
“我是茂才家的啊!昨天晚上,我家男人才從東峽山回來。”
茂才媳婦一張嘴,快得像是機關槍似的直吧吧。
那話語就像密集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直往外蹦。
“我都聽我家男人說了,他們幾個,還是您宅子里住著的那位公子,給救回來的呢!”
茂才媳婦一邊說著,一邊揪著衣角,狀似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本就洗得泛白的衣裳,在她的手里都快要揉成一團麻花了。
她家男人,可是為數不多,能從東峽山上全須全尾回來的人。
只要一想到這個,她就恨不能燒高香,好好謝謝佛祖菩薩們的保佑。
要不是他們顯靈,她家男人還指不定會如何呢。
搞不好,也跟余子富一樣,想著進山發大財,卻把小命給一同搭進去。
“原來是茂才家的,你找我......有事?”
顧千蘭搜遍了自己的記憶,卻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跟余茂才一家,有什么交集。
要如果說有的話,或許便是二貴成親那天,村子里的許多鄉親們,都帶著東西來上門吃席。
那一場席面雖說食材都是她來安排的,可要認真說起來,卻是琴嬤嬤的主家。
她在事后,連鄉親們的隨禮簿子,都沒有看過一眼。
茂才家的略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手,面上帶著些討好。
她跟顧娘子家沒什么交情,她家男人更是個不太會說話的悶嘴葫蘆。
如今村子里,大家伙的日子都很艱難,能進顧宅干活是件最美的肥差。
“是這樣的......顧娘子......”
“我家男人被暫住在你家的公子救了,我們家窮,也沒有什么好東西能拿出來,表示一下的。”
她說著抬眼看了看顧娘子,又有些不大好意思地繼續說道。
那眼神中透著幾分怯意,仿佛一只膽小的兔子。
“不知道......你們家還缺不缺使喚丫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