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芬芳被嚇死了!這可是件大事啊!
“我們趕緊過去看看!”
余建豐的臉色簡直比哭還要難看。
他本想著,等到明天天一亮,便上老余家找錢氏要馬車錢。
拿上車錢,他正好帶著媳婦一起回鎮上。
所有的一切,都計劃得好好的。
卻沒想到,錢芬芳看似好端端的一個人,根本就等不到他天亮找過去。
這事兒鬧得哦!
余建豐只覺得,此刻他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直到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老余家的院子,真真切切地看到大寶,以及平躺在他腳邊的錢芬芳時,他的心終于深深地跌進底谷。
完了!全完了!
錢芬芳還活著的時候,他都沒能成功從她手里要回車錢。
如今她驟然離世,家里只剩下三個半大小子,尤其是那個大寶,根本就是個油鹽不進,蠻橫無理的家伙。
這么一個小霸王當道,他還想從他的手里,摳出一百文錢來?
余建豐只要一想想,自己平白無故的損失了這筆錢,就心疼得直滴血。
飛來橫禍啊!
他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錢財意外失。
他跟媳婦兩個人,得賣多少壇酒才能賺回這一百文錢呀!
“吳大夫......”
他看向沉著一張臉,守在一旁吳大夫,不由得開口問了句。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唉......老余家大房的日子,以后可要怎么過啊!”
吳大夫看了眼還在呆愣中,時不時嚎一嗓子的大寶,不住地搖頭嘆著氣。
事到如今,二寶和三寶的影子都沒見到。
村子里經過他剛才那幾嗓子大吼,早就已經炸開了鍋,可那兩個小子倒好。
就連余村長和他大哥,這兩個不太相干的人,都已經趕過來了。
他們自己親娘斷了氣,他們連個面都沒露一下子。
“誰說不是呢?”
“就連錢氏的尸身,都是我剛才給大寶搭把手,和他一起抬到院子里來的。”
吳大夫重重地搖了搖頭。
余家二房夫妻兩個受傷趴在床上來不了,可他們家里幾個孩子,總能露面出來看一看吧?
可是余建功那一大家子倒好,不僅沒有一個出來看一眼的,發生這么大的事情,連派個人出來問一句的都沒有。
“什么?是您老人家幫的忙?”
“余家二房和四房的人呢?都睡死了?”余建才不可思議地質問道。
余家二房和四房的人,自然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當真睡死過去了。
即便他們之間確實睡著了,可經過吳大夫和大寶的幾嗓子吆喝,再如何睡仙附體的人,也睡不下去了呀!
更何況,突然離世的那個人,還是他們的大嫂。
無論如何,這件事對于他們兩家的人來說,都太過意外,太過震撼了些。
余建業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方向,一時間神色莫辨。
“當家的......要不,你還是出去看看?”
“就連余村長他們都到了,你再不出去,怕是有些不大好。”
陳安安看著當家的那一臉糾結的模樣,不由得開口勸道。
“出去看看?”
“哼!眼下大房還能喘氣的,就只有大寶一人。”
“若是二寶或三寶,任何一個在場,我都會出去幫襯一二。”
余建業頗有些心氣不順地說道。
“可是......只有余大寶在,我還真不想露這個頭。”
“他不是能耐嗎?不是厲害得很嗎?”
“我倒要看看,他一個人如何處理這么大一個爛攤子。”
陳安安看著當家的那氣呼呼的樣子,欲言又止地長長嘆了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