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睜睜地看著大貴哥哥,抱著她的希月姐姐走進屋子,隨意地用腳關了下房門。
聽著屋子里隱隱傳來的聲音,她只覺得每一道音符,都好像是細小的針,一下下的扎在她的心上,痛得她幾乎不能呼吸。
她就如同一座雕像,呆呆地站在院子里,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扇房門,聽著屋里傳來的陣陣聲響。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聲音劃破天際,將余冬玉的思緒徹底拉了回來。
“冬玉小姑,你怎么一個人站在院子里?這么大的日頭,當心曬壞了。”
靈秀從紫蘇那里學了規矩回來,一進院子便看見自己曾經的小姑姑,獨自站在院中。
雖說她對小姑姑沒有太多的感情,可看著她像個傻子似的呆愣在那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句。
小姑姑現在,只是相當于一個幾歲大的孩子,曬壞了她,到時候伺候遭罪的還是她和希月姐姐。
“希月姐呢?她怎么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啊?”
靈秀不經意地問道。
余冬玉像是終于回過神來,輕輕地抿了抿唇,抬起手指著屋子的方向。
靈秀這時候才終于注意到,她們平日里休息的屋子,此刻正虛掩著,不由得抬腳走了過去。
還沒等她走到門口,只聽見一陣陣嬌喘,伴著雨打芭蕉的聲響,從屋子里清晰的傳出來。
她頓時停住腳步,整張臉像是著了火似的,燒了起來。
她的年紀雖然不大,可也不是完全不懂人事的小丫頭片子。
從前家里的屋子小,他們幾個和爹娘住的屋子,只隔著一道薄薄的門板。
許多時候的夜里,爹娘的房里就會傳出這樣類似的聲音。
小小年紀的她,已經十分清楚的知道,這是男女之間在做著什么......
她震驚地捂住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飛快地往回跑了幾步,一把拉起冬玉小姑姑的手,朝著側門的方向奔去。
直到兩人到了門口,她才喘著粗氣,看向冬玉小姑姑,小臉通紅地輕聲問道。
“冬玉小姑......里面......里面那是......是誰?”
靈秀眼神躲閃,身子不住的顫抖著,聲音都有些結結巴巴地。
余冬玉低垂著頭,眼中藏著一抹靈秀來不及看清的思緒。
“希月姐姐......希月姐姐和大貴哥哥在里面。”
她似乎有些不高興,手指不住地盤玩著衣角,手指頭來回地擰著衣裳。
“你......你說誰?”
“誰在里頭?”
靈秀簡直有些不敢相信,瞪大雙眼看向冬玉小姑。
希月姐和大貴管事?
他們倆個,不是昨天才剛剛取消婚約嗎?
為了這件事,希月姐昨天還狠狠地哭了一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好久好久都沒有出來。
怎么今天......
靈秀不可置信地捂著嘴,要是她沒有弄錯的話,希月姐和大貴哥還沒有成親吧。
他們兩個如今這樣......蒼了個天滴。
靈秀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亂成了一鍋漿糊,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余冬玉無奈地癟了癟嘴,“希月姐和大貴哥哥在里面。”
“我跟你說......他們,好像在做羞羞的事情哦。”
余冬玉的眼神閃閃發亮,好像是在說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情。
靈秀急忙捂住冬玉小姑的嘴,眼睛下意識地朝四周張望了片刻。
“我的小姑姑,這話你給我爛在肚子里,千萬說不得,跟任何人都不能說。”
靈秀直覺要替希月和大貴兩人保密,這種事情一旦傳揚出去,希月姐姐以后,還要怎么做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