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月只要一想到,顧宅的舒心安逸生活,還有絕佳上等的吃食,就不禁樂得眉眼彎彎。
等到娘親和哥哥一家,在這里安定下來之后,就能體會顧家到底有多好了。
希同媳婦臉上的笑,也同樣淡了下來。
她不由得朝自己當家的看了過去,悄悄地遞了個眼色。
夫妻倆人心照不宣地走開幾步,距離娘親與小妹遠了些,確保她們不會聽到他們的談話,這才止住了步子。
“當家的,我們以后,真的要在這個小破村子里過活嗎?”
“要知道,徐府的老爺如今癱在床上,一切都是江管事當家做主。”
“我們幾個在徐家的日子,不知道多自在舒心呢!”
希同媳婦嘟著嘴,不滿地抱怨了幾句。
王希同看著自家媳婦,不禁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誰說不是呢?”
“我們夫妻在徐府的日子,可以算得上是這些年來,過得最舒心的了。”
沒有主子約束著,每天按時吃飯睡覺,基本沒什么活干的王希同。
看到余家村的場景時,只覺得天都快要塌下來了。
哪怕進了顧宅之后,發現這里占地面積很廣,且房子都是全新的石頭房,也還是沒能打消他心底的失落。
要不是在這里見到了失去消息許久的小妹,他真恨不能在心里罵千百遍老娘。
都怪她得罪了江管事,否則他們幾個,又怎么會落到再次被賣的田地?
夫妻倆還在不斷地埋怨著大小姐,不該將他們買來。
又在一旁不住地懷念著,徐府的日子過得如何自在。
絲毫也不知道,他們口中心心念念的徐府。
如今除了江管事和他承諾保下的幾個人外,其他人全都等待著再次被轉賣的命運。
兩人毫無顧忌地在一旁小聲地嘀咕著,根本沒有留意到,一門之隔的院門外,王春兒和于化兩人,把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王春兒聽著院子里,夫妻兩人的對話,只覺得他們也太看輕顧娘子這里了。
在顧宅當差的好處,他們這些剛來的,恐怕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哼!他們這些外來的,懂個什么呀!”
“顧娘子待家里的下人和干活的伙計們,都可好可大方了。”
她嘟著嘴,小聲嘀咕著,很替顧娘子感到不平。
等她見到顧娘子,一定要在她面前,告這幾個新來的下人一狀不可。
她正在專心致志的偷聽著里面人的談話,猛然間感覺身后傳來陣陣的異樣。
王春兒早已不是什么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她好歹也是個成親十來年,與相公情意深濃的小婦人。
后腰處傳來的陣陣觸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哪怕不用回頭瞧上一眼,心里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的身子猛然一僵,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嘴唇,臉上瞬間涌起一片紅霞,就連心跳似乎也在不經意間,漏跳了幾拍。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驚覺于化弟弟正貼著她的后背,兩人緊緊地挨在一起,偷聽著院子里的談話。
二人的動作之曖昧緊密,簡直是......干脆羞死她算了。
雖說她跟于化兩人,如今是姐弟相稱,可說到底他們并不是親姐弟。
況且,男女七歲不同席,即便是親姐弟,到了他們這個年紀,也不能挨得這么近呀!
那成個什么樣子?
此刻的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于化身上的溫度和呼吸的節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