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份放妻書!
當時他若是再多寫一份呂氏的放妻書,此刻不就什么事也沒有了嗎?
他那時候干嘛要省那兩張紙啊,如今竟給自己帶來這么大的麻煩。
好在吳大夫并沒有提其他要求,旁人也不清楚這些細節,不然......
余建才此刻的腸子都快要悔青了,心里急得像是有千百只貓在抓撓一般。
“吳......吳大夫,要不你先把字據都還給我,我一定......”
“不是,我肯定,我保證幫著良忠,從盧婆子手里,把最后那份字據要過來。”
“再好好勸一勸她,讓她一定收下呂氏,好好照顧給她治傷。”
“你看怎么樣啊?”
他眼巴巴地瞅著吳大夫,只盼著老大夫能松個口,高抬貴手放過他這一回。
“不著急,余村長只管放心吧!”
“這個字據,老夫心底有數,絕不會再給其他人看到,更不會跟旁人提起字據的內容。”
要不是如今呂氏平安無事,說不得他袖袋里的兩張字據,就要派上用場了。
到那時......可就不僅僅是小武娘和盧婆子兩家人的事了。
余村長這個經辦人,并且還從中得了好處的一村之長,被奪去村長一職都算是輕的。
“這!這真是!”余建才著急忙慌的樣子,引起了小武娘的好奇。
她就不懂了,那另外的字據,到底寫了什么東西,讓余村長此時急成這副模樣。
只可惜......東西已經被吳大夫收了去,再想知道是不可能了。
“你們這是......要去找盧婆子,把她手里的字據要回來?”
小武娘一臉八卦看熱鬧的表情,兩只不大的眼睛,閃閃發光。
余建才眼下,一看到這個婆子,心頭便是一陣無名火起。
都怨她,沒事兒鬧了這么一出。
給小武配什么陰親媳婦。
她要是好好的正經找個沒成過親的大姑娘,不管死的活的,只要人家父母家人同意,倒也罷了。
屁事也不會有。
看看她為了省銀子,整出個什么破事來?
憑白把他給坑得老慘,現如今被吳大夫捏著把柄,只能任他差遣。
“哼!還不是你整出來的幺蛾子,現在我們得去找盧婆子,把剩下的那張字據拿回來。”
“再順便好好勸勸她,以后善待呂氏。”
余建才沒好氣地白了小武娘一眼,根本就不想再搭理她。
這個坑死人不償命的主,可把他給害苦了啊!
“盧婆子那個老東西,能善待呂氏?”
小武娘下意識地撇了撇嘴,說出心底的質疑。
“那個老貨,哪怕沒有我們家小武這檔子事兒,怕是也要把呂氏給趕出門去。”
“哼!她能舍得一天一兩銀子的藥,去救呂氏這個兒媳婦?”
打死她也不信吶!
“盧婆子舍不舍得救呂氏,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了。”
“總之,我會好好勸勸她,讓她以后善待呂氏一些。”
余建才只想離小武娘這個老坑貨,越遠越好,最好是以后都別再跟她打交道。
“你們知道上哪兒找盧婆子不?”
“咱們村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太小,要找她嘛......”
“一時半會兒的,怕是也不那么容易吧!”
小武娘絲毫不在意余村長對她的態度,一臉得意地揚了揚脖子。
“怎么?你知道盧婆子在哪兒?”
吳大夫敏銳地察覺到小武娘話里的意思,連忙詢問道。
“哈!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好歹,我跟她還有這層關系在呢!知道她的去向,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余建才所有的耐心幾乎都已經告急,沖著小武娘大聲地吼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