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而降的紙團子,正好砸中了石忠良的腦門。
他被彈得一懵,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紙團子。
要不是手里真實的握著紙團,他甚至有種在白日做夢的錯覺。
這么個荒山野嶺,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居然還會有人,能有條件給他遞紙團子?
他四下張望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可手中的紙團,分明還帶著幾分微潤,像是才寫下不久的樣子。
會是什么人?又是以什么樣的方式,把這個紙團遞到他的手里的呢?
石忠良帶著幾分狐疑,小心翼翼地展開紙團,上面所寫的內容,不由得令他心神一震,瞳孔猛地縮緊。
他又將手里的紙團反復看了看,上面所寫的內容,簡直令他有些......不敢相信。
若是他們這里被其他的勢力所知,豈不是......
石忠良絲毫不敢大意,他半夜才跟著縣令大人一起過來,自然十分清楚大人的意思。
大人不愿意與城主大人同流合污,打算越級上報鐵礦的事情。
他們這些做下屬的,自然是跟隨大人的意思。
畢竟,誰也不想冒著屠三族的風險,跟著城主大人圖謀那虛無縹緲,又不切實際的東西。
他緊緊地捏住紙團子,小心地折了幾下藏進袖子里。
“來人!所有人全部集合,抄家伙!”
這一處的衙差數量不算多,總共只有十余人,石忠良想到紙團上的提醒,絲毫不敢大意。
若是能將那伙進山,準備私采鐵礦的人全部活捉。
不管他們來自哪方勢力,先將這一片鐵礦開采起來,等待朝廷派人過來接管,總比四下亂起來要強。
石忠良果斷地帶上手里的兄弟們,朝著下一個休息點奔去。
時間緊迫,他不管紙團到底是誰傳過來的,也來不及確認其真實性。
總之,他絕不會錯過這個立功的好機會。
看到石忠良帶著浩浩蕩蕩,約四五十人的隊伍,朝著汪府的那伙人尋摸過去,顧千蘭這才終于放下心來。
她沒打算要汪家那伙歹人的性命,要收割他們的命對她來說不難,可她卻不愿因此沾上血腥。
讓這些人,為自己的貪婪、野心和殘忍付出代價,讓他們留在這座深山里,老老實實地開礦,或許才是對他們最為有效的懲罰。
解決了汪家的那伙人之后,她這才朝著絡腮胡子逃走的方向走去。
在這片茫茫大山之中,要想尋找一個獨自逃走的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顧千蘭開啟了空間地圖的功能,也只能一片一片的地區,小范圍的尋找搜索著。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竟然都沒能發現絡腮胡子的蹤跡。
她微微皺了下眉,按理說,他的身體狀況,以及山里道路難走的程度。
那個早已經疲憊不堪的漢子,并不能逃出太遠才對。
可電子地圖上搜尋一圈下來,居然完全沒有發現目標。
“小六子,你說那個叫李全的,到底逃去哪兒了?”
“電子地圖上怎么半天搜尋不到他的蹤跡呢?”
看著漸漸升高的太陽,顧千蘭不由得心底暗自著急。
小六子不由得頓了一下,開啟自己的掃描功能,在四周探察了一番。
“宿主要不試試往余家村的方向找找。”
他弱弱地建議了一句,隨即便不吱聲了。
有了小六子這個外掛的建議,電子地圖上很快便有了反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