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月姐,求求你行行好,把我的聘禮還給我吧!”
“那真的是我的耳墜子,不信你可以問問靈秀,我的耳墜子,自從嫁過來之后就不見了。”
“沒想到......嗚!嗚!嗚!”
余冬玉哭得撕心裂肺,淚水更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他們家為了貪圖琴嬤嬤給的東西,已經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現如今,他們竟然趁她受傷迷糊期間,把原本屬于她的耳墜子,轉贈給了希月做為聘禮。
這樣的操作,實在是讓她如何能忍得下去!
希月只恨不能立即把大貴母子找來,幾個人當面對峙一番。
她倒要聽聽他們的解釋,一副紅寶石耳墜子,娶兩房媳婦,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希月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你們姑侄兩個別看我一個人坐在這里,便覺得我是好欺負的。”
“既然你說這副耳墜子是你的,我如今也無力辯駁。”
“眼下,只有等到大貴哥過來迎親,我們幾人當著他的面好好問一問。”
希月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才終于把心底的不平壓下。
“我要聽大貴哥和婆婆親口告訴我,這副耳墜子到底屬于誰。”
余冬玉哭得不住地抽氣打著嗝,整個人顯得狼狽又可憐。
聽完希月的話,她的一顆心不住地往下沉。
她那位好婆婆既然做得出這種事情,自然不會再承認這副耳墜子屬于她。
說不得......
到時候,她只會更加惹得二貴哥的厭惡。
她雖然有些不解,為什么靈秀竟會在一夜之間,對她和二貴的稱呼,居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心里卻隱隱有了些許的猜測。
這小妮子,怕是昨天晚上,聽到些什么動靜,從而誤會了。
只是這種誤會,不到萬不得已的那一刻,她又怎么可能會開口澄清?
那可是她能留在顧家的王牌和底氣。
她的心里不住的思索著,接下來該怎么辦?
她早該想到自己如今的境況,幾乎已經糟糕到,誰都可以過來踩上一腳。
指望大貴和婆婆過來之后給她評評理,這豈不是癡人說夢?
余冬玉傷心地搖著頭,心里已經幾乎認定了,希月姐手上的那對耳墜子就是她的。
只是又有什么辦法?她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希月戴上原本屬于她的耳墜子出嫁,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我......我要見三嫂,我要見三嫂!”
如果說眼下還有誰能替她做主,把屬于她的耳墜子要回來。
那么這個人非顧家的主子,她曾經的三嫂莫屬。
“你要見大小姐?”
“即便是見到大小姐,她也絕不會偏袒于你。”
希月微微地蹙著眉,只盼著時間能過得快一些,吉時能快一點到來。
“我只信大貴哥和婆婆的話,只要他們說這耳墜子不是你的,我便信。”
一時間屋子里三個女人僵持著,誰都沒有再說話。
余冬玉呆愣愣地跪在地上不肯起來,任憑靈秀怎么拉,都紋絲不動。
她此刻的腦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住地流淌。
一陣陣吹吹打打的鑼鼓聲,由遠而近地傳了過來。
希月急忙拿起一旁的紅蓋頭,蒙在自己的頭上,略微猶豫了一瞬便把手中的紅寶石耳環,再次戴上。
就算是她心中再憤怒,再如何不平,眼下還是要先把拜堂成親這一關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