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古,你莫要欺人太甚,大不了我將這幾日所得分你一半。”火龍上人取出一桿赤色長槍,將一個飛來的古尸打飛,同時長槍揮舞中幾條火龍從槍中竄出,與一個個近前的鬼臉廝殺起來。
“今日我三大分身在此,你又如何能留下另一半。”極古說完,手中骨鞭揚起,在空中陡然變化出百丈虛影,其上鬼臉翻飛,鬼氣繚繞,朝著火龍上人當頭砸下。
火龍上人見到如此陰森恐怖的一擊,心中膽寒,大喝一聲,將手中長槍祭起,揮動之間周身火龍皆都匯聚到長槍之上,轉瞬之間長槍如同吸飽水般變大了數百倍,一根燃著火焰的巨柱被火龍上人抱起,朝著骨鞭虛影刺去。
槍鞭碰撞的瞬間,并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是“刺啦”一聲,接著骨鞭虛影上浮現出無數扭曲的面孔,在火光中凄厲慘叫。
火龍上人見狀心中一喜,自己的火系功法對鬼道果然還是有壓制的,不過他沒來得及高興多長時間,骨鞭虛影上的黑暗便開始急速吞噬長槍,隨即,火龍上人便感覺到自己祭煉多年的長槍正在被鬼道污染吞噬,嚇得他趕緊抽槍準備逃遁。
但極古早就料到了這一幕,三道古尸分身一個持劍,一個拿錘,一個執鞭,各自聚集著最強一擊,朝著火龍上人撲殺而來。
火龍上人目眥欲裂,怪叫一聲,瞬間全身血肉燃燒,化作一團火焰激射了出去,擦著劍、錘和鞭逃了出去。
“看你能逃到哪里去。”極古對于火龍上人的逃遁并沒有氣惱,雖然他境界壓制,但想要獨自斬殺一個元嬰期修士,即使是元嬰初期,也絕對不是易事,不過他的目的已經達到,這火龍上人燃燒自身血肉精氣逃遁,必然元氣大傷。
極古帶上昏迷的袁明勇,腳下骨龍游弋,瞬間便提升到了極速,速度竟然不比火龍上人拼命逃遁的速度慢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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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偷天道人一行。
偷天道人帶著陳山青二人和許乃師徒來到了一處山坳處,在此地布置了幾個陣法,便帶著四人躲藏了起來。
偷天道人拿起一張炬游宗的傳音符,仔細辨認了一番,確認有炬游宗的印跡之后,催發了一張。
“這玩意你用過沒?”偷天道人狐疑看向陳山青。
“沒有,我們準備多抓幾個金丹修士,一并上交呢!”陳山青答道。
“你們?抓幾個金丹期修士?”偷天道人又打量了陳山青幾眼,隨即笑出了聲,“就憑你筑基初期的修為和那破爛錐子?”
陳山青聞言心中更加安定幾分,經過她幾番試探,已經基本確認此人不是元嬰修士,不然不可能看不出她的偽戲術,不過此人的修為必然是結丹中后期。
許乃老道這時也跟著笑了起來,傳音向偷天道人:“前輩不用管這兩個鄉野村夫,這兩人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閉關出來的,不止窮酸,腦子也有些不好使。”
偷天道人聞言這才一副了然的神色,頗有些同情的看向了陳山青,搖了搖頭,隨即又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破木碗,道:“這木碗名叫乞靈碗,沒什么別的用處,每隔幾日可以聚集一滴靈液,此靈液蘊含的靈力約等于一塊下品靈石,可以補充靈力消耗,我本想找機會補全此寶,現觀你們可憐,便送給你們吧,也算結一樁善緣。”
陳山青見到遞過來的破木碗,心中狐疑,但面上卻擺出大喜之色,急忙拜謝。
許乃老道見這憨貨黑漢憑白得了一件寶物,而且多半是因為自己的傳音而得,心中不由堵塞,看向偷天道人欲言又止,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神偷前輩,其實,我徒弟腦子也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