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今晚他們應該不會來了,不過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會輕易的讓我們回到天津。”唐宋道。
我點了點頭下了房頂,回到房間里更是睡意全無,我滿腦子都是今天唐宋對我說的這些話,閉上眼睛都是天雷擊鼎,最后腦子里定格的畫面竟然是變身為詛咒之物的天啟對我下跪的畫面。
這讓我意識到,唐宋今晚的話可以說是誠意滿滿,但是他始終避開了一個最重要的點,那就是他能夠跟天啟完成那么長時間的對話,說明他已經破譯了那神秘的“語言”,鼎經還有半部新經的內容他已經知道了,如果他得到了全部的“鼎經”,那他還真的是有可能再次的扭轉事情被毛天虹掌握的局面。
我就在這種朦朦朧朧的猜疑之中沉沉的睡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外面有些許的噪雜,我打開房門之后發現他們都已經醒了,外面有兩口棺材,這兩口棺材從表面上看來幾乎是一模一樣,兩口棺材被裝上了兩個型號外貌一樣的卡車,這有點類似于古代名門望族的疑棺——為了自己死后不被盜墓賊侵擾,一般都會出殯好幾口棺材,只有一個墳地是真墳,其余的皆是衣冠冢。
在簡單的吃了早餐之后,唐宋交給了李雙城一個地圖道:“你們沿著這個路線出發,不要開太快。”
李雙城面無表情的接過了地圖點頭道:“好。”
唐宋又看向了我道:“你跟他們一起,黃家丫頭跟著我,我們在天津匯合。”
我一下子皺起了眉頭,把我跟黃酥酥分開?這是我怎么都沒有想到的,沒有黃丫頭在身邊我首先就虛了三分的底氣,還有就是現在大家心里都明白,李雙城跟張老六的這一隊幾乎可以說是炮灰般的存在,估計是唐宋知道公輸家族的人手不夠這才用這個的疑棺迷惑人的眼睛,實際上如果公輸家族有足夠人手的話大不了兩隊無差別的攻擊,單從迷魂陣的角度來說,兩隊人馬是絕對不夠的。
而且除了這口棺材是公輸家族必須出手阻攔的之外,我肯定也是一個公輸家族肯定要對付的點。
我之前只是想著李雙城和張老六倆人拉著假棺材一路,大不了在公輸家族攔路的時候棄車保帥,而我則是跟著實力明顯更為強勁的唐宋一起,由他來保護我回天津。
所以這一手安排一下子讓我凌亂了。
唐宋是在報復我昨晚沒有答應他?
還是說兩個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必須有所取舍?
亦或者是說以此來迷惑公輸家族?
想到這里,我忽然反應了過來,的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樣的安排可以讓這個簡單的疑兵之計忽然變的復雜且高級了起來。可是這同樣的不是代表著把我往火坑里推嗎?
此刻別說是我,就是李雙城也是呆住了,黃酥酥反倒是沒有那么慌張,她慢條斯理的小口小口吃著油條,也不說話,一雙好看的丹鳳眼里似乎寫著胸有成竹四個字。
我多想讓姑奶奶出來說句話,但是這丫頭就是不說,我內心屬實慌的一匹,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我還不能表現出什么來,我要說你這是讓我跟著李雙城去送死?那我拿李雙城當什么?我要是說我非得跟跟著你,那又整的像是我看不起李雙城著急抱大腿一樣的。
而張老六從早上開始便緊繃著的臉隨著唐宋的安排也變的松弛了下來,他似乎猜透了唐宋的想法,亦或者覺得把我帶在身邊會更安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