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如果得到鼎經的秘密,我們就能真正的變的主動,重啟當年我登天之梯的計劃也會更有勝算,這一次師祖的到來看似是幫我解圍,實際上也代表了茅山的有一個態度,在我們有了毛天虹的幫助之下如果有你可以開啟鼎經,想必茅山也會下一個大賭注在我們的身上,不要小看一個玄門正宗,他們能帶給我們的勝算不是一點半點。”唐宋說道。
唐宋看著我的眼神十分的誠懇。
先學古法再入茅山。
這是上次分別之時唐宋告訴我爸我要走的路。
其實這條路不是能夠發掘我身上的潛能,說白了我怎么樣不重要,更多的是我這枚棋子最大的利用價值。
“我就不會死?”我苦笑道。
“我說不會,你會相信我么?”唐宋問我道。
我也看著他,道:“既然是你說的我肯定會相信了,再說了我不信又能怎么樣呢?茅山的道祖當著眾位看客的面直接點明了我的身份,讓秘密不再是秘密,連公輸家族都知道了我的存在,我不聽候調遣還有別的選擇嗎?沒有你們這些大樹的庇護,下一步我可能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唐宋道:“這并非是我的本意,師祖之所以那么做,其實是在忌憚你爺爺郭登科,還有你大爺爺郭平安和白衣和尚李當心的緣故,畢竟當年郭登科選擇的是禪宗,更有郭平安立地成佛有白衣和尚借樹聽經,所以他才有這么做,你沒看到嗎?在他這么做之后我也立馬點明了他的身份讓茅山也不能進退自如,但是不管怎么樣,我讓你這么做都不是因為這個,我很確定你是最適合去開啟鼎經的人選,這不僅是來自于推測。”
“那是來自于哪里?毛天虹的指引,還是你跟變身為詛咒的天啟皇帝之間的那場對話?”我問道。
“都有。”唐宋說道。
“再說吧,這么重要的事情我拿不了主意。”我道。
唐宋點了點頭,他沒有強逼我,而是說道:“你也知道,這可能是我最后的機會,茍活九世之久,這是我迄今為止感覺離所謂的極最近的一次,無論如何我都會把這件事做完,所謂聽天命盡人事,我不知道結果會如何,但是結果如何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我其實還有一些疑問要問唐宋,可是到這個時候我已經不敢再問了,他今晚能對我有這樣的態度,無非先給個糖果給我吃,然后順理成章的讓我去一趟茅山,在這件事當中跟他們之中的人打交道,不管是跟誰打交道哪怕是讓他們對你說一句話都需要下足夠的本錢才行。
他說的越多,我越是沒有辦法去拒絕他。
如果我真的只是我,亦或者我們郭家跟他們之間是純抱團的利益盟友,我可能今晚就會答應他。
但是我明顯的覺得,哪怕現在我們的目標一致也算是朋友,可是這些一個個大智近妖的人每個都是千年的狐貍,他們的一舉一動可能都是陷阱,跟這種人打交道必須留一百個心眼兒才行。
“困了,我去睡了。”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