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明只看到一口棺材,為何李雙城說他三口棺材呢?我左顧右盼了一下發現還是只是一口,而就在我納悶兒的時候張老六厲聲說道:“四九,撞過去!”
我一咬牙一跺腳,這個距離其實也就是一腳油門的事兒了,總之這半個三更出現在路中間的送葬隊絕對是來者不善,我一腳油門轟到底車直接從那人群之中沖了過來。
沖過來的時候慘叫聲哭聲不絕于耳,不管怎么說這一撞可是直接撞倒了那么多人,從剛才的角度來說更是不少被直接碾壓而過恐怕是兇多吉少,所以真的過來之后我反而是感覺到了害怕,我的腳輕輕的點在了剎車上問道:“要不要停車看看?”
張老六道:“沒什么好看的,沒一個是活物,一群泥糊的爛貨。”
哪怕張老六這么說了,我還是從后視鏡看了一眼,道路上沒有路燈所以也看不真切后面的東西,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后面紅的白的一大堆無比的雜亂,而那棺材則翻到在地上,最大的棺材摔開了之后似乎從棺材里滾落出來了兩口小點的棺木。
這就是李雙城口中的大棺套小棺三口棺材?
這時候車已經開出來一段距離,我不敢在看后視鏡盯著前面,而就在我回頭看的時候忽然發現眼前白茫茫的全是蒸騰的霧氣,鬼知道這霧氣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一下子就把四周彌漫的嚴嚴實實!
“這怎么辦?!”我驚呼道。
就在我話音剛落的時候,李雙城忽然伸出了手拉了一把方向盤,車猛然的偏移出了當前的路道,而這突如其來的一個拉扯更是讓我下意識的腳踩在了剎車上,伴隨著一聲急促的剎車聲響,車一下子停了下來竟然憋熄火了。
我慌忙的再次點火但是擰了幾下的鑰匙卻都打不著,我再抬頭一看發現我們正停在馬路牙子上,要是剛才沒有李雙城拉的那把方向盤我估計已經把車撞向了路邊粗壯的大樹。
也就是這一會兒的功夫我已經是滿頭大汗,我用力的擰著車鑰匙幾乎都要把車鑰匙給擰斷了卻發動不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道:“四九,別忙了,你看四周。”
我抬起頭一看,只見四面八方那蒸騰的霧氣當中出現一個個人影,人影不像是走在地上,更像是漂起來的樣子朝著我們涌來,等他們離的近了我才看到這他娘的哪里是人,這是一個個飄著的紙人!
就是用來燒給死人的那種扎紙人!
紙人身上的衣服花花綠綠,五官也是畫的非常夸張,最讓人可怖的是紙人邁著雙腿飄忽在空中朝著我們飄來,不一會兒的功夫我們就被這些紙人給包圍了,車窗上,車玻璃上都是趴滿了這種東西,他們拿腦袋瘋狂的撞著車,明明是紙人,可是每一次的撞擊都會在車玻璃上留下一灘血跡。
不一會兒的功夫,我所望之處已經滿是猩紅。
我看向了李雙城和張老六,但是發現這師徒倆此刻好像并沒有說那么的慌張,甚至李雙城還叼著煙卷兒看著車窗外的場景,他們倆不急我急啊,我慌忙得道:“這些到底是什么東西?”
李雙城道:“這是攔路煞,是有人在前面路邊的樹上提前貼了攔路咒,等我們一靠近,那咒便化成煞攔我們的路,別急,這才只是開始,等下他們怕是要抬著我們走了。”
李雙城的話音剛落,我忽然感覺一陣的眩暈,下一刻整個車好像真的動了起來,而且是飄忽在空中的那種動,我真的想打開車門看一下,難道說真的有無數個紙人抬著我們的車在往前走?
“還不急?這是準備把我們抬到哪里去?”我道。
“抬到馬路中間,對面的車看不到我們,我們也看不到他們,等對面駛來大車沖進霧里能把我們撞死的時候就會把我們放下。”李雙城道。
“操!那還在等啥!你們帶家伙了沒?魯班尺什么的?”我道。
這時候,張老六的手再次的放在了我的肩膀上,他道:“想要破這攔路煞也只有等對面沖過來活物的時候,借著活物的對沖能把煞氣給沖散了,所以當你聽到有大車鳴笛的時候,你立馬發動車子,在即將撞上的那一刻你錯開方向,只要有這么一個對沖,煞氣就能沖散,咱們三個的小命兒現在就在你的手里了。”
“這車現在發動不了啊!怎么能把咱們三個的命交到我手里呢?!”我一下子慌了,心道我真的是閑著蛋疼了為什么要選擇在晚上的時候接替李雙城開車呢?聽到車喇叭發動車,看到車的時候大方向錯位,在幾秒的時間里我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多的反應?
“你來?”我看著李雙城道。
李雙城深吸了一口煙道:“沒事,我未必能比你做的好,你別怕,也別想多,聽天由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