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挪移間盡顯從容不迫,好似三界之內沒有任何事值得他動容。
“主人,不好了,前主母與一位截教弟子勾搭上了。”哮天犬慌忙回應道。
此話一出,楊戩片刻失神,握住古籍的左掌微微顫抖了一下。
毋庸置疑,哮天犬這番話含金量極高,蘊含炸裂信息。
單是一個前主母,就足矣讓楊戩心中泛起波瀾,更別提前主母與截教弟子勾搭上。
不過很快,楊戩又恢復以往淡定從容,緩緩合起古籍放于桌案。
“她又在故弄玄虛…哮天,日后關于她之事你無需告知于我。”
楊戩皺了皺眉,清冷眼眸閃過一絲不喜。
見主人有些不悅,哮天犬下意識縮了縮腦袋,低眉順眼道:“此次傳聞有鼻子有眼,恐怕不是前主母故弄玄虛。”
停頓片刻,哮天犬眼珠子滴溜溜轉動,暗戳戳拱火道:“主人,前主母放言,說您給那位截教弟子提鞋都不配。”
楊戩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些,深吸一口氣后徐徐道:“那名截教弟子姓甚名誰,有何來歷。”
哮天犬眨了眨眼,道:“那名截教弟子名為許仙,我此前未曾聽過他之聲名。”
嘿嘿,主人乃闡教弟子,素來與截教弟子有恩怨。
母惡龍,這事兒小不了嗷。
“許仙…”
聽聞許仙之名,楊戩眸光微凝,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這個名字他并不陌生,前些時日哪吒下凡找他飲酒,曾提及許仙。
年歲不足二十,便擁有天仙境修為,且修成法天象地此等絕世神通。
如此驚人天資,與他昔年相比亦不逞多讓。
“主人,據說這許仙不過是一個黃毛小兒,何德何能與主人您比較,我看他才不配跟主人提鞋。”
哮天犬聳了聳鼻尖,一臉不忿拱火道。
楊戩沉默片刻,眼神微異搖頭道:“行了哮天,此事不過外界傳聞,你無需當真。”
話雖如此,但楊戩真能輕易放下,心中毫無芥蒂么?
顯然不能!
他好歹成名已久,聲威傳遍整個三界,年歲不足二十的截教黃毛小兒也配同他比較?甚至說他不配與之提鞋!?
最關鍵的是,此話還是從前妻口中傳出,這種事是個男人就忍不了。
不過忍不了歸忍不了,他也沒想放下身段去計較此事,只是在心底留下一丟丟小刺。
“主人,我覺得此事不能輕易算了,要不…我替您去教訓教訓這黃毛小兒?”
哮天犬面露不忿,揮了揮手中花白骨棒,試探性提議道。
楊戩淡淡掃了眼哮天犬:“現如今截教在下界的弟子屈指可數,這許仙天資不俗,頗受關注。”
“哮天,你若不怕日后外出被截教仙神逮住,可大膽去嘗試。”
話音落下。
哮天犬頓時脖子一縮,眼中浮現驚恐,消瘦臉頰流露些許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它與截教仙神的恩怨可不小,封神之戰咬過好幾位截教大佬。
還好封神之后對方不屑與它計較,否則它都不敢單獨出門。
現如今,倘若它被截教仙神抓到把柄給逮住,或許主人都不一定能及時救出它。
清蒸還是紅燒,亦或是扒皮抽筋…這些都不好說。
“嘿嘿,主人您別開玩笑,我最聽您的話,您讓我干啥我就干啥…”
“你玩去吧,暫時別打擾我看書…”
“汪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