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令朕心中甚擾,百般無奈。”
原來朱柏也有嘆氣的時候,徐妙云也終于知道了朱柏近來為何始終未來后宮。
看來朝中之事確實錯綜復雜,尤其許多事情身為皇帝之后方才知曉。
“然朕心已定,堅剛不可奪志,艱難不可磨情,我要成此大業,方能成就大明!”
朱柏現在眼神卻又更加堅定,他怎會知道遷都之事不難?
根據自己的判斷,至少五年之內遷都后續都不會平穩。
可只要挺過這段時間,便是大明朝全面發展的時間。
只有趁此強盛之機令大明脫胎換骨,日后的路才更能好走。
他自然清楚此事甚難,但是一定要做。
轉頭看向徐妙云,他倒是想了解身為女兒家是何等想法。
“你說呢?夫人?”
徐妙云從愣神之中連忙脫出,朱柏有些疑惑。
“夫人在想些什么?”
“妾身在想遷都之余,萬事之影響。”
“說來聽聽,如此,夫人覺得如何?”
“皇上妾身以為皇上做法英明,妾身在這庭院之中,閑來無事倒也有些了解。”
“一切身之見皇上,此番做法極為妥當,各朝各代之發展,絕不會固步自封。”
“自古以來,固封之帝早已化作塵埃,受萬世之罵名,我不希望我家夫君也落得如此下場。”
“既然皇上要做,妾身更愿始終陪同于皇上,即便慢死也絕不后悔。”
此言一出,朱柏甚為震驚,他愣是沒有想到這一屆女流的戰略眼光甚至遠遠超于朝中大臣。
此時他連忙興奮起身,心中百般激動。
“不曾想,不曾想,夫人僅是一介女流,竟然一能懂如此深刻之理。”
“朕心甚慰”
朱柏興奮,這不是自己的賢妻是什么,到底還是自己的媳婦,到什么時候做什么決定,他都更愿意堅定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今日一見,他便更加堅定此事做法極為妥當。
百年之后,無人能知曉歐洲之地可否有英雄輩出?其中種種發展都會影響華夏之地。
若不能現在趁機掌握,難不成日后割地賠款嗎?
朱柏自知侵略并不是可選之事,也并非長久安身之本。
自古言道出師有名,若出師無名,必遭大敗。
然而所謂的名也不過是給自己尋找借口罷了,像這樣的借口,只要自己想,隨時都可以挑出千個萬個來。
又豈會在乎這些?
歐洲卻不是這般想法,若當真遭受其侵略,他們的根本目的就只有一個。
扼殺!
為在百年之后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
朱柏毅然決然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歐亞之地他必須全然掌握,方才能留百年之和平。
無論是大明子孫還是漢人百姓,起碼有幾百年的時間都不會被戰火侵染。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夫人之意,朕已知曉,實在是賢妻啊!”
突然夸贊,倒是弄的徐妙云滿臉通紅,一下子竟不知所措。
“妾身只想為皇上排憂解難,卻無真才實學,哪能這么夸獎。”
朱柏一把將其攬在懷中,徐妙云端著肩膀,一臉嬌羞。
這已經是他們夫妻之間許久未曾有過的溫馨了。
“朕心已定!寧背一世侵略之罵名,也要讓我大明子孫后代享福,免受戰亂之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