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怪我,早知道就不該攛掇小聰幫鴻翔吸收黑翅大鵬的精神給養,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星流云聞言轉頭,看著歐陽尋那張滿是凄風苦雨的臉,目光漸漸柔和,他拍拍歐陽尋厚重的肩膀,聲音難得多了些安慰,
“哥們,別這樣,就算是圣人,恐怕也沒法想得那么面面俱到,這不能怪你,說到底,都是為了大家好而已。”
歐陽尋轉過臉來,詫異地看著星流云,少頃,咧嘴一笑,
“要是別人這么說,我可能還覺不得什么,但聽你星流云這么說,也不知為啥,心里面竟然突然感覺好多了。”
星流云撇撇嘴,
“除了這么說,我還能怎么說罵你嗎要是有用的話我早把你罵得狗血臨頭了”
歐陽尋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
“你要是能罵我幾句,說不定我心里還能更好受一點。”
星流云嗤之以鼻,
“美得你”
午夜時分,鴻翔腦后的銀色法盤漸漸隱去,在眾人焦灼的等待中,蕭聰和鴻翔終于醒來。
鴻翔眼神清亮異常,整個人顯得容光煥發,很明顯,這事兒辦的既順利又成功,至于蕭聰的樣子,除了顯得有些疲憊,跟以往沒什么變化。
見蕭聰醒來,星流云趕緊將心里的擔憂全部說給蕭聰聽,蕭聰聽星流云說完,卻把目光轉向鴻翔。
鴻翔沒急著表態,而是施展應魂咒,幫蕭聰恢復些精神,而后才閉目掐訣,無聲入定去。
眾人就這樣靜默了近一盞茶的時間,直到鴻翔睜開眼睛,訝然說道
“這附近竟然有三頭準仙,我們決不能繼續留在這兒了,不然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蕭聰愁眉緊鎖,
“可是啄仙鳥它”
“哥哥不要擔心,想要殺死一頭準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就算是三打一,也沒有完全的把握,更何況他們三個根本就不是一伙的,要不早就動手了,對付他們三個,不敢說啄仙鳥有勝算,但保命這事兒絕對沒問題,而我們要是留在這兒,其實一點忙都幫不上,還要白白送了性命,不劃算。”
見蕭聰面露猶豫之色,歐陽尋趕緊開口,
“啄仙鳥肯定已經知道有人在暗中幫他,他跟我們相處的時間雖然不算很長,但總歸會留下記憶,所以他一定也認為幫他的人除了我們沒別人,再者,他并沒有融合黑翅大鵬的靈魂,所以性情應該不會受太大影響,要我說,他要是愿意認這份人情,總會主動來找我們,要是不愿意認這份人情,就算我們再幫他一次也還是沒有用,咱們幫他斗敗黑翅大鵬,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不管他認不認,現在我們都已經黔驢技窮無能為力了,所以當務之急,是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能再勉強了。”
星流云往前踏出一步,情緒微微有些起伏,
“我們得相信小雀兒,他也是個可憐的家伙,在不受荒邪侵蝕的情況下,肯定對感情更加看重,所以,他一定會來找我們的,我們得把命留著,才算是不負彼此啊。”
蕭聰深吸一口氣,而后緩緩呼出,面色漸漸堅定,
“好我們走”
言畢,順手布置下一座傳送陣,但見光華一閃,一行人自原地就此消失。
就這樣,一行人回到了他們五天前曾落腳的地方。
此處距離之前戰場近十萬里,但明顯還不夠遠,抬頭往西南方看,依舊能看見明顯的五色光芒,那便是將啄仙鳥籠罩的光球。
一行人搭起帳篷,簡單對付了幾口,皆是怏怏不樂,蕭聰和星流云等人在牽掛著啄仙鳥,而蕭家將和冥烏族兄弟等卻在關切著蕭聰,他們都不是草木,自然知道蕭聰雖然選擇離開,但那可懸著的心卻始終沒有放下來。
五個時辰后,劇烈的元氣波動傳來,之前躲在暗處的三頭準仙終于按耐不住,對還未完成融合的啄仙鳥發起了圍攻,蕭聰等人被逼無奈,只好又往回退了萬里。
可如此隔著進二十萬里的距離,蕭聰等人還是依稀能夠感受到那處戰場傳來的元氣波動,準仙之間的爭斗,端的是驚天動地。
“你們說,這場戰斗,誰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