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見過武王殿下,公主殿下。”蕭聰沒有多少表示,只是象征性地拱了拱手,以他的身份,犯不著給這兩位皇嗣致以大禮,那樣倒顯得太做作。
武王是玄真皇給三皇子的封號,也是自打皇甫家統一玄真凡界以來的第二位武王。
“幾位不必多禮。”皇甫翾右手輕輕一抬,落落大方。
“謝殿下。”
星流云和路老將軍直起身來,相比于前者的不卑不亢,后者就顯得有點誠惶誠恐了,
“幾位殿下與蕭族長先聊著,老臣已無它事,便先告退了。”
說著,作揖一禮,拿著自己的酒爵跌撞而去。
皇甫翾眼睛笑成了彎月,看上去更加明艷動人,
“鎮遠將軍老是這樣,明明酒量不濟,還每次都要豪飲,跟個小孩兒似的,蕭族長可不要見笑哦。”
蕭聰嘴角微揚,
“哪里哪里,如今像老將軍這般心如赤子的性情中人,可是不多見了,草民只是感到榮幸,哪有笑話人的道理。”
兩人表現十分自然,皆跟初次相見一般。
“此次接待,本宮是父皇親自任命的通事,蕭族長但有所需,一定要告知本宮,您好不容易來一回皇城,若是怠慢了您,那本宮的罪過可就大了,為了祝您乘興而來飽興而歸,我們干了這一爵如何?”
皇甫翾說著,將酒爵從侍女的托盤上端了起來。
蕭聰笑道:
“蕭聰一介草民,哪敢驚得殿下鸞駕,殿下安排一切都好,草民不勝榮幸,不勝感激。”
“蕭族長就不要謙虛了,您的赫赫戰績,足以讓玄真界七教以下的勢力瑟瑟發抖,作為當今玄真界最為炙手可熱的人物,您走到哪兒,整個玄真界的目光就跟到哪兒,父皇都看在眼里呢,您若是在皇城有個不如意,本宮可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殿下說笑了……”
“嗯?”皇甫翾未等蕭聰把話說完,便把手里的酒爵又往上抬高了一點,蕭聰會意,幾聲訕笑,而后大家心照不宣地將爵中之酒盡數飲下。
皇甫翾嬌顏含笑,將酒爵端到身子一側,侍女很識相地為其斟滿酒漿,
“這第二爵,本宮要敬給星王爺,感謝星王爺在大殿之上力排眾議,為本宮爭得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星王爺,以后和舟共濟,還得承蒙您多多關照啊。”
說著,又將酒爵端了起來。
星流云大大咧咧道:
“公主殿下這是說的哪里話,那不是微臣分內之事嘛,您能屈尊跟我們走一趟,對我們來說如有神助,所以這一爵,該是我們敬給您才對。”
“星王爺真是太過抬舉本宮了,既然是兩全其美的好事,那便也別分誰敬誰,來,祝我們合作愉快。”
“說得對,以后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就別那么生分了嘛。”星流云嬉皮笑臉,跟公主殿下如此說話,當真是沒把自己當外人。
皇甫翾笑而不語,心領神會于星流云話里的暗示,雖然也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但還是要盡力去爭取才行,老話說了,愛拼才會贏,既然星流云讓她抓住機會趕緊拉近與蕭聰的關系,那她照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