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流云,廣而未及與孤陋寡聞完全是兩碼事,你不能一概而論。”
星流云笑得放肆,
“哈哈,大家都差不多,何必在這兒五十步笑百步呢?”
皇甫翾一臉嫌棄,
“歐陽尋,算了,井底之蛙坐而觀天,別跟他一般見識干嘛,讓他自個兒玩去吧!”
歐陽尋無奈搖頭,老氣橫秋道:
“唉,星流云,原以為經歷諸般種種,你能有所改變,現在看來……唉,太讓人失望了。”
星流云額頭上已經滿是黑線,他最看不慣歐陽尋這樣的惺惺作態,那沙包大的拳頭被攥得嘎嘎作響,一種暴烈的氣息也開始彌漫開來。
“星流云!”一直作壁上觀的幽女突然厲聲疾叱,“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做事之前先動動腦子!”
星流云微微咧著嘴,面露不甘之色,最后卻還是松開了拳頭,而后對歐陽尋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句,
“歐陽尋,說的不錯,回頭我請你喝酒。”
歐陽尋咽了口唾沫,勉強擠出幾分笑容,
“行,我等著。”
五塔的人在不遠處看完這場鬧劇,始終不動聲色,除了玲瓏公主皇甫翾關系不明之外,其他人都是蕭聰的親信,這群人能從大荒中走一遭兒囫圇個兒地回來,那肯定是鐵板一塊,就算在半仙兒趙三平看來,這些家伙沒一個正常,要不然不可能有這么多驕人戰績,而且還年紀輕輕地就有那么高的修為--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竟然已經達到摘星境,如此也就罷了,其真實實力還在摘星境以上!這能是正常人?他這個火圣塔塔主二十幾歲時也才天境罷了,而跨越從天境到摘星的這條鴻溝,可是足足花了近二十年的時間!
趙三平清楚地知道,在進入大荒之前,星流云的修為在天境中期,從天境中期到天境后期,怎么著也得花一到兩年的時間,好,那就往最少了算,星流云從天境中期到天境后期只用了一年,那他從天境后期突破到摘星境初期還是僅僅用了不到四年的時間,而且已經半只腳邁進齊天境的老道士慧眼如炬,自然能看出以星流云目前的狀態,短時間內很有可能突進摘星境中期,這樣可怕的修為進度,讓他自慚形穢,也讓他發自內心地感到震撼,如此人物,日后要是沒有非凡成就,那就是老天瞎眼了!
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不管怎么講,無論是交朋友還是找領頭羊,那都得在有前途的人里面挑,若說十幾歲就踏進摘星境的蕭聰是趙三平與之結盟的原因,那四年內從天境突進到摘星境的星流云等人就是給了趙三平王八吃秤砣般跟著蕭聰混的堅定理由,他已經是半只腳踏進齊天境的半仙兒了,但那咫尺之遙對他來說依舊猶如天塹,所以他需要一個善于創造奇跡的盟友,幫他順利完成那最后一步!
怪胎的心理和生活跟正常人比起來肯定大有不同,這是趙三平以及五塔其他門徒作為過來人的經驗,曾幾何時,他們也曾仰望云端,滿心羨慕卻終不可得,他們知道那不是他們的生活,自然也就知道那不是他們可以理解的,他們沒有勇氣干預其中,因為怕弄巧成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