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歸師父的好徒兒啊,他老人家要是聽到你在背后如此說他壞話,估計該破口大罵了。
放心吧,以我現在的身份,整個龜府都巴不得我好好活著,歸師父之所以有所保留,肯定是有原因的,但絕對不會是想害我。
再說這次去三尊教,不過是做做樣子,完了我們還得回龜府一趟,到時候就可以好好問問你師父了。
嗯,這個事兒完全可以交給你去辦,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有我在,你師父絕對不會對你怎么樣!”
歐陽尋猛撇開蕭聰的手,窘著一張大臉道:
“你可拉倒吧,他老人家還不得活劈了我啊!小聰,我好心好意幫你,你怎么老是想著要害我呢?”
蕭聰哈哈大笑,
“我哪有想要害你,這不是覺著你師父那么疼你,想給你個機會好好回味一下童年嘛。”
歐陽尋以手撫額,生無可戀,
“你要是知道我那幾年是怎么過的,你就不會那么想了,哥們兒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吶。”
聞聽此言,蕭聰更加樂不可支,差點把眼淚笑出來,
“明白了,明白了,看來大家的童年都一樣。”
星流云這時候輕飄飄地來了一句,
“不挨揍的童年是不完整滴,小伙子,知足吧。”
……
半個月后,燕峋山外。
蕭聰讓追遲和承法駒提前撤去了結界,目的就是為了以一個合理的方式暴露在陽光之下,不但如此,他還要讓三尊教的人發現他,最好能再找個理由打一架,動靜鬧得越大越好,不過具體的計劃他還沒有想到,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節骨眼上,三尊教是絕對不會招惹他這么個煞星的。
“要是能有個不長眼的蠢貨,那就好了,不過這方面的事兒,龜府那邊應該也有所安排吧。”
就這樣,蕭聰讓追遲和承法駒在燕峋山附近繞圈子,一點點地靠近三尊教的山門,他發現,雖然三尊道場即將開啟的消息還沒有傳開,但這里已經聚集了不少各門各派的弟子,名門望族也來了不少,其中還有幾個他認識的,比如公孫野,聞人萬川、端木童、百里驍……他在群英會期間見識過這群人的手段,知道都是些硬茬子,不過有一件事倒是讓他挺納悶,好像這些人皆沒有要隱藏行跡的意思。
年輕人心百轉,心里陡生一計,瞥眼看向星流云,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察覺到蕭聰的異樣目光,星流云感覺有點發毛,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嘖嘖,”蕭聰微微皺眉,輕輕吸了口氣,而后緩緩搖頭,自言自語,“想法雖好,但感覺有點兒不切實際。”
“你小子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星流云追問道。
蕭聰笑笑,
“尋思著你在玄真凡界樹敵挺多的,下去肯定能招來不少仇人,但仔細想想,看見你便能想到我,估計也就不會對你出手了。”
星流云劍眉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