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牌不一定輸,人狂自有天收,放心吧,這小子蹦跶不了幾天了。”
“哎呀,你就可憐可憐人家吧,畢竟是是受過刺激的人,精神創傷造成的心理問題,哪有那么容易痊愈。”
……
蕭聰聽著越來越不對味兒,照這么下去,星流云估計得大開殺戒不可,于是趕忙拱手笑道:
“回前輩剛才的話,晚輩是追擊魔族而至此,并無其他事情。”
“哦,原來如此,”
三尊教的老者輕輕捋著腮下胡須,緩緩點頭,
“蕭族長既然來到了我教門前,那我等必要盡一番地主之誼,望蕭族長移步庭中,讓我等為您接風洗塵,同慶今日大捷。”
蕭聰帶著不失禮貌的微笑,推辭道:
“今日便不了,晚輩還要繼續追擊魔族余部,稍有耽擱,怕會錯失良機。”
三尊教老者面露不悅之色,
“蕭族長連這點面子都不肯給嗎?還是認為我三尊教對您有不軌之心,如其他無恥之徒般妄想加害于您,若是如此,老朽也就不再強求了,畢竟這是人之常情爾。”
蕭聰連忙擺手,
“前輩千萬不能多想,晚輩所言句句屬實,近來魔族蟄伏,猖獗消減,但暗地里的活動卻并沒有減少,不知在醞釀什么陰謀。
晚輩自臥刀嶺一路追查而來,收獲寥寥,今日在此遭遇之魔物,兇狠果決,亦是半點線索都沒給留下,晚輩由此愈加擔心其中禍端,望前輩明鑒我等除魔之心,也請前輩著力排查一下燕峋山附近的動向,好讓晚輩繼續往下追查,拜托了。”
三尊教老者長嘆一聲,
“既然事情如此緊迫,那老朽便也不再強留蕭族長了,大家各司其職,各盡其責,爭取早日鏟除魔族,還玄真界一個朗朗乾坤。”
“好!”蕭聰豪氣干云,扭頭對歐陽尋道:“阿尋,備酒!”
歐陽尋依言,右手一揮,百十來只酒碗鋪滿一地,并有十幾壇好酒于半空破碎開來,化作酒雨淋入碗中,蕭聰施展一記巧妙絕倫的御風術,將盛滿瓊漿的大碗送到每一個人的手中,最后舉杯,慷慨激昂道:
“為了我們的共同愿景,干了這碗!”
“有蕭族長在,此生必達夙愿!”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眾人齊呼,
“有蕭族長在,此生必達夙愿!”
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眾人大呼痛快,蕭聰抹掉嘴角余漬,拱著手環身說道:
“事不宜遲,機不可失,各位英雄,青山不改,細水長流,蕭聰就此別過,咱們后會有期。”
“蕭族長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
簡單作別,蕭聰等人或登上追遲脊背,或跨上承法駒,扶搖而上,就此離去。
余下的各地翹楚和護道者仰望天空,面色不一,不少人眼神意味難明,以幾個年輕人最甚,他們也是這個時代的沖浪者,今日得見蕭聰等人的杰出表現,難免心有戚戚焉,尤其是蕭聰如眾星捧月般在那兒指點江山揮斥方遒,讓他們自覺黯然失色,只有一個模樣清新俊逸,氣質風流倜儻的男子面帶粲然笑意,說了句,
“這一次,恐怕要十分熱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