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聰不敢有分毫耽擱,命令追遲他們全速往那邊趕去,在距離目標僅剩三百丈左右的時候,沙海中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一個凸包,它起先與周圍的沙色無異,但隨著愈發漲大,顏色也變得越來越紅,好像下面有一個火爐在將沙子炙烤,且在毒辣的太陽下依舊散射出赤色的光芒,像極了火山爆發前的征兆。
蕭聰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耳畔突然傳來恢復長老的聲音,
“蕭族長,依老夫看,還是暫時先不要過去了,很明顯我們已經來遲了太多,姑且靜觀其變,回去有個交代也就罷了。”
蕭聰往下看了一眼,忍不住道:
“若是敵人的障眼法,我們豈不是正中下懷?”
龜府長老緩緩搖頭,語氣不容置否,
“那也不能讓您去冒險。”
蕭聰微微一笑,看上去毫不在意,
“比這冒險的事兒我們干的多了,不差這一件。”
龜府兩位長老對了眼神,剛才說話的那位再次開口,
“蕭族長,萬事預則立不預則廢,我等認為,就算您要插手也得弄清楚狀況再說。”
歐陽尋隨聲附和道:
“小聰,我覺得長老說的沒毛病,知己知彼方則百戰不殆,我們暫時對他們確實是一無所知,萬一人家是有備而來,咱這可是羊入虎口啊!”
趙三平亦是深以為然,
“蕭族長,小心一點總歸不是壞事。”
大家如此苦口婆心,蕭聰當然不能一意孤行,于是只能點點頭,
“好吧,那就先看看再說。”
追遲和承法駒的結界懸停在兩百丈之外,蕭聰全力施展紫目,一瞬不瞬地盯著沙包的動向,那赤紅色的腫結已經不再膨脹,它好像正在蓄力,準備一鼓作氣沖破某一種束縛,沙子開始融化,不一會兒就成了一攤滾沸的熱湯,面積不斷擴大,最后成了一處方圓近十里的巖漿湖泊。
而蕭聰他們則是隨著巖漿湖泊的蔓延一退再退,現在已經退到了十五里之外。
歐陽尋心有余悸道:
“這估計得是個大家伙吧,幸虧剛才沒下去。”
蕭聰直眉輕挑,
“就這么干看著?”
星流云一聲冷笑,
“要不呢?咱下去會會他?得了吧,就咱們這幾個,真不一定能夠人家塞牙縫的,這一次我挺歐陽尋,惹不起躲得起!”
蕭聰聞言,忍不住揶揄道:
“咦?星老大,這可不是你一貫的風格啊!”
星流云嗤之以鼻,
“臭小子,少在這埋汰我,我那是沒得選,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有那么好的條件!”
蕭聰還想在跟星流云調侃兩句,卻聽得歐陽尋急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