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聰作揖致禮,
“回陛下,一切都好。”
“站著干嘛,來,坐下說話。”玄真皇點點頭,用另一只手往前隨意指了指。
“謝陛下。”蕭聰也不多做推辭,就近坐下。
玄真皇放下手來,笑問道:
“聽了那么多壞消息,感覺也挺糟心的吧。”
蕭聰先是怔了怔,終于忍不住一聲嘆息,并極不情愿地回了聲,
“嗯嗯。”
玄真皇跟著一嘆,
“鑒于此般種種,朕痛心疾首,卻始終力不從心,此次劫禍之嚴重,已經超出所有人的預料,我們已經無法遏制事態發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竭盡全力減少傷亡了。”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蕭聰的聲音里帶著詰問的味道。
玄真皇不以為意,緩緩搖頭,
“現在只希望修界不要將戰亂過多引到凡界,其他的,我們倒也還能頂得住。”
“可那些死去的人和將要死去的人該怎么算?他們可都是無辜的啊。”
玄真皇扭頭看了蕭聰一眼,語重心長道:
“孩子,朕知道你心有不忿,但你也應該明白,這世間之事是不可能都以我們的意愿為轉移,我們盡力而為,即使留不住他們的性命,但能讓他們死得其所,也算是一種補償吧。
或許你會想,眾生平等,他們本是最無害的存在,為什么死的是他們而不是我們,”
“陛下,草民并無此意……”
蕭聰急忙辯解,玄真皇卻抬了抬手,示意其不要說下去,而后自顧自地繼續講道:
“大劫當前,我們不得不承認,‘命’確實是一種真實的存在,朕以為這個字有兩層含義,一是指命運,再就是指使命,你和我還有他們,都有自己的命運和使命,以現在的我們,是拗不過命的,所以,便接受命運的安排并堅守自己的使命吧,抗爭是使命,死亡,也是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