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聰抿著小嘴搖搖頭,苦笑道:
“我沒有怪他的意思,說到底,也不過是想要牢騷一句罷了。”
“你們的經歷朕多有耳聞,雖還是不敢多加揣測,但最起碼相信你們情比石堅,朕希望你們能一直這樣走下去,無論對于玄真界還是你們自己來說,都是一件難得的幸事,人這一輩子,能得一二知心好友,不容易吶。”
“陛下所言甚是。”蕭聰簡作回應,他覺著關于這件事,在玄真皇面前還是少說兩句為好,畢竟那“寡人”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玄真皇見蕭聰神色依舊不振--莫說別人,就算換做是他自己,此時不也應該心潮澎湃倍感欣慰嘛?可眼前的年輕人表現也太冷淡了點,難道蕭聰并不在乎這份情誼?以他這么多年練就的識人本事,不可能啊!莫不是還在為以后的事發愁……
因說道:
“關于從三尊道場出來以后,你不要有太多顧慮,將計就計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兒,你雖然從未露面,但卻依舊是功臣,即使是獨孤家,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從中作梗,那些傳說級的大勢力不會放過他們,世人估計也不會相信他們,別忘了,你詐死之后,他們演得可是最歡的。”
蕭聰笑笑,
“獨孤家不是傻子,這種蠢事,他們做不出來,除了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說不定會來一手順水推舟,借著這件事與我重修于好,他們一向都很會做買賣。”
“那你要如何選擇?”玄真皇似笑非笑。
蕭聰佯嘆一聲,
“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吶,獨孤家人辦事實在不講究,我已經被他們坑過一次了,可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這要是傳出去,我還能不能在玄真界混了。”
玄真皇被逗笑,緩緩搖頭道:
“你這想法可不好,對敵人始終保持距離,那也是一種恐懼,且不利于弘德立名于天下,所以走著走著,路就變窄了。
對于像獨孤家這樣的人,根本原則不能改變,但態度有時候卻可以變通一下,他們急功好利又精明太過,最好的方式是讓他們栽在自己手上,偶爾逢場作戲或加以利用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蕭聰心領神會,笑容似有深意,作禮拜道:
“陛下金玉良言,草民銘記在心。”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