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進入戰斗狀態嚴陣以待,經驗豐富的他們都知道這些流水塑像并不是主角,好戲還在后頭,星流云甚至猜測道:
“這該不會是個擂臺吧!”
話音剛落,眼前景色忽變,碧海藍天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處血色大湖,天空和那一尊尊流水塑像也是血色的,感覺甚是壓抑和驚悚。
蕭聰驀地心頭一沉,
“果然是處擂臺!”
緊接著大聲提醒道:
“無論如何,都別想逃跑,甚至不要靠近那些守衛,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但只要解決里面的麻煩,估計他們就會自行消失,誰都不能亂了陣腳!”
與此同時,那一尊尊流水塑像開始活動,他們整齊劃一地舉起手里的巨劍,當巨劍被舉過頭頂時竟張開嘴發出一聲嘶吼,一股股黑色的洪流自其嘴里奔涌而出飛瀉而下,落在血紅色的湖面上,便成了一群群的生靈!
星流云幾人定睛一看,驚呼出聲,
“是他們!”
“誰?”蕭聰問道。
“跟我們一起進到這里的生靈,當然,不只是他們,他們沒這么多。”回答者是皇甫翾,她柳眉緊蹙,聲音也變得十分凝重。
蕭聰定了定心,說道:
“先別想其他的,把眼前的麻煩解決掉再說,不出意外的話,只要把他們滅掉,這一關就算是過了。”
“嗯嗯,”皇甫翾重重點頭,“都統領提醒的極是。”
“還有一點,”蕭聰緊接著補充說,“盡量把昨天領悟到的東西運用到這場戰斗中來,說不定有大用!”
“啥?”星流云瞪大眼睛,“那玩意昨天才剛接觸,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呢!再說又不是什么功法秘籍武技招式,怎么用?”
蕭聰想了想,回道:
“當心法用!”
星流云沒再說話,因為敵方已經沖到近前,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多余的選擇,只能不遺余力地投入戰斗了。
想法是蕭聰提出來的,他當然要身先垂范爭取在最短是時間里幫大家找出一條明確的路來,但即使是在這般情況下,年輕人也沒有暴露身份,因為剛才皇甫翾已經提醒過他,他不知道皇甫翾為什么一再鄭重暗示他要隱藏身份,但他相信皇甫翾這么做一定有其道理,當然,也是為了不讓心上人多做擔心。
一群由法則操控的傀儡,一上來便是全力以赴,所以這戰斗沒有漸進的過程,注定要以白熱化的狀態從開始一直持續到最后。
敵人之前都是進入三尊道場碰運氣的生靈,其實力水平自是不用多說,盡管已經成為傀儡,卻保留住了生前的神通法術,并且在法則的加持下,感覺其實力還提高了一些,別的不說,在元氣的調運上,他們可是展現出了佼佼者的水平,而這種水平,連再農和霍鬧他倆都沒達到!
蕭聰心里暗自吃驚,他們只是暫時還沒落得下風,但若如此下去,全軍覆沒肯定是沒跑兒的,難道這一次真的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嗎?
不行,絕對不行!
如此過了不長時間,蕭聰雖然自己應付自如,卻還沒有找到那條明確的路子來,之前在海浪中悟到的東西確實是對付這群傀儡的制勝法寶,可不知為什么,年輕人就是沒法從中提取出一點可以分享的精華,以他對其他人的了解,覺得贏族子弟和某些火圣塔門徒能撐到現在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再往后形勢怕是要急轉直下,他心里很沉重也很難受,覺得十分對不起這些與他出生入死的伙伴。
不幸的是,現在的他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