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哧!”歐陽尋忍俊不禁,“太疼了沒忍住……那得多疼啊。”
幽女的目光淡淡地眄過來,
“歐陽尋,你吃屁了嗎?這有什么好笑的!”
歐陽尋趕緊收起一臉笑容,一本正經地搖搖頭,
“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那你笑什么?”
歐陽尋眼珠子轉了半圈,回答說,
“我有病,一不小心犯病了。”
眾人:“……”
皇甫翾等人散開,星流云終于站起身來,一同被頹河攔在此處的其他人紛紛上前道賀--除了公孫野,星流云春風得意照單全收,迎來送往鬼話連篇,狗頭少帥雖然某些時候確實有點混蛋,但在一般場合的表現可是一點都不含糊,畢竟是王族之后,又是玄真皇欽點的少年統領,他就像一條滑溜的泥鰍,沒著沒落的。
招呼完一圈以后,星流云往前走幾步,找到躲在人群中的葉東亭,老家伙在跟星流云簡單道喜以后便退到了最后面,作為小輩兒的手下敗將,到現在他還有點無地自容之感。
星流云大大方方地沖葉東亭作禮一拜,道:
“丁是丁卯是卯,一碼歸一碼,晚輩與前輩切磋雖然鬧得不太愉快,但得前輩相助晚輩才能破開
玄功桎梏,晚輩在此謝過前輩。”
即使星流云是來道謝的,葉東亭也高興不起來,
“星王爺言重了,老夫無心之舉,何敢承此嘉譽,一切都只是王爺的造化罷。”
“也算是晚輩與前輩的緣分,”星流云大大咧咧道:“若是換了其他人,晚輩不一定能有此突破。”
葉東亭露出一絲苦笑,
“既然王爺如此認為,便算是一樁緣分吧。”
星流云微微一笑,
“那前輩您忙,晚輩就不打擾了。”
“星王爺請自便。”
葉東亭拱手回禮,星流云不做它辭,轉首離去。
蕭聰見之,暗地里佩服起星流云的心計來,有這么一出兒作為補充,星王爺在人們心里的形像可就大不一樣了,之前的離經叛道肆無忌憚雖然還有,但卻多了幾分是非明透恩怨分明,匪氣加上義氣,那就是俠氣,被人忌憚不是他的最終目的,被人信服才是!
而現在,他的目的達到了。
……
現在蕭聰和皇甫翾都已經確定,星流云之所以能夠施展圣龍吟,應該跟這個地方有點關系,因為歸師父給的提示里說“奏了悟之聲,浮橋自顯”,而星流云的圣龍吟歸根結底也是聲音。
“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共鳴?”
蕭聰暗自思忖,
“如果是共鳴的話,對方應該也是聲音……可星老大被劍雨擊中的時候,肯定是萬分痛苦,那樣的狀態下,他還能有如此敏銳的聽覺嗎?
可是話說回來,這一樁樁一件件,又怎么能以常理度之……”
“星流云,你在武神附體的時候,有沒有聽見什么特別的聲音?”
看來這一次,皇甫翾和蕭聰又想到一塊兒去了。
“特別的聲音?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