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為什么我感覺你有些虛弱。”
“唉,”歐陽尋悵然一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神力一直在消失,而且越來越快,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就要寂滅了。”
“能猜到是什么原因導致的嗎?”
蕭聰坐下來,神識里的關切多了幾分。
“有所猜測,但不敢肯定。”
“說來聽聽。”
“我不知你那邊是什么情況,反正我這里兩年以來一片雪花都沒下,雪被越來越薄了,河水的流量越來越小,眺望遠方,顏色也越來越暗淡,我想,不光是我,可能整個世界的神力都在一點點地流失著,只是我這里比較敏感而已。”
蕭聰回想沿途所見,發覺那些植被確實有萎蔫的跡象,
“你說的很對,這個世界確實是越來越衰敗了……可我們能做什么呢?我又該怎么幫你?”
歐陽尋笑了笑,
“這是同一個問題。”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我恐怕說不好。”
“有什么就說什么,死馬當活馬醫吧,總比干著急等死強!”
歐陽尋又笑了笑,
“好,既然你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
頓了頓,
“我的看法很簡單,我們需要風雨雷電,露雪冰霜,我們需要讓這個世界的氣候正常起來。”
“這就是考驗嗎?”
如果擱往常,蕭聰肯定已經皺起了眉頭,但現在的他是一堆石頭,石頭是沒有表情的,甚至連五官都沒有,但他還是抬起手來在某處摸了摸,那里就是他的鼻子。
“或許吧,反正不管怎么樣,先保住當下再說,死馬當活馬醫,你剛才講的嘛。”
歐陽尋的情緒還是那樣輕松而平常,好像這兩年的煎熬讓他發生了不可名狀的改變。
蕭聰點了點頭,
“好,我想想辦法,看看如何將你說的那些全部實現,對了,你我同為山神,我的修行之法,應該也適用于你吧……”
正“說”著,他突然“住口”,
“不對,并不完全適用于你,現在想想,其實可能也不完全適用于我……”
“此話怎講?”
“聽你這么一說,我突然覺得,在這個世界的修行之法,比海神的修行之法復雜得多,它需要融合更多的東西,比如你的修行之法就要有水之道,而我卻不需要,而且,這個世界所有神明的修行之法可能必須得在一個……怎么說呢?
我們的修行之法,必須得……相互配合……對,應該就是這樣,才能使這個世界的氣候正常起來。”
“你還真是觸類旁通一點就透,還能舉一反三,佩服佩服,”歐陽尋甚是愉悅,“不過,我倒覺得這并不礙于你把修行之法教給我,我又不會傻到生搬硬套,它對我來說還是有很大幫助的,正好上一次海神修行讓我多少掌握了點水之道,所以這一次,你把修行之法教給我,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蕭聰覺得歐陽尋言之有理,便將那套山神的修行之法對歐陽尋娓娓道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