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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萬生所在的河流,在進入沙漠不久便枯竭殆盡,這里一定是葉萬生不曾來過的地方,蕭聰心里由此燃起了幾分希望--
“說不定翾兒就在這茫茫大漠里吧。”
一望無際的黃沙起起伏伏,像一鍋滾沸的熱湯,騰騰熱氣雖然看不見,但依舊感覺蒸得慌,雖然現在的蕭聰是一座山神,但在山清水秀之地呆得久了,照樣對這份熱烈有點難以恭維。
火圣塔門徒大多化成了沙漠之神,還有唐家后生唐介羽和沈家的兩位長老沈蘭屏、沈末森等。
還是跟以前一樣,蕭聰在路上無論遇見誰,都要把那些該說的說一遍,順便打探一下皇甫翾和星流云的消息,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在大漠中走了一個月后,得知皇甫翾化成了一處綠洲,蕭聰問訊匆匆趕往,連沿途的“傳教”都顧不上了……
遙遙地便已能看見前面有一處被綠色樹叢圍繞著的水澤,并隱隱感應到一股子熟悉的精神波動,蕭聰確信,皇甫翾就在那兒!
懷著急切的心情,年輕的山神奔跑起來,他的每一步都深深陷進沙子里,猛地拔出帶起來的黃沙足足有數百丈高,像是兇惡的沙暴!
“你別跑了,沙子揚到我這里,很長時間都恢復不了!”
皇甫翾的神識傳到蕭聰這里,讓后者一下子停了下來,而后緩緩地繼續往前走去。
來到綠洲近旁,蕭聰蹲下身來,突然不知該如何開口。
“還是哥哥厲害啊,這才兩年的時間,就已經能跑會跳了。”
皇甫翾這一席話,與其說是夸獎和羨慕,不如說是調侃和揶揄,沙漠之神亦是屬于土地神,蕭聰最初所創的修行之法早就已經傳到了這里,周圍都是學了修行之法的火圣塔門徒,皇甫翾不可能不知道此事。
“你是在埋怨我嗎?”歷經無數生死危機的蕭族長,這一次竟然漏了怯!
“本公主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嗎?”
皇甫翾神識里呆著幾分嗔怨,引得蕭聰不由得苦笑幾聲,
“不是,從來都不是,公主殿下一向深明大義,我等皆自愧不如。”
“哼,這還差不多!”
公主殿下十分享受心上人這順從的態度,可她并不是那種庸俗的小女人,小小地過把癮就算了,不會死纏爛打無止無休,于是話鋒一轉,問道:
“你去找過歐陽尋了?”
蕭聰詫異,
“你怎么知道!”
皇甫翾得意起來,
“我還不了解你?集思廣益通力合作是你的習慣,這事兒你不找歐陽尋,難道找星流云不成?”
蕭聰訕笑幾聲,
“我不是還可以來找你嘛。”
“哎喲喲,可入不了蕭大族長的法眼,這點自知之明,本公主還是有的,快點從實招來,歐陽尋是怎么說的?”
蕭聰還是死不承認,
“我真的沒去找歐陽尋,直接來找你了!”
“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蕭聰莞爾失笑,這一刻,他仿佛從鏡子一樣的水面上看見了皇甫翾撅著小嘴的可愛模樣,
“好好好,就你聰明,我全招,我全招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