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
幽女像其他人一樣緩緩地漂在河水里,貌似還不太清楚事情的全部。
這時候當然是歐陽尋踴躍發言的時候,
“這一次雖然沒有直接沖突,但依舊是一場爭奪,從那個世界回到現實的名額是有限的,我們得救了,他們自然就沒命了,唉……成王敗寇,愿賭服輸,沒什么好惋惜的!”
魁梧青年的聲音突然狠厲起來,也不知道是在告誡別人還是在自我暗示。
眾人雖然也是這樣想,但在心里還是發出一聲嘆息,由此讓氣氛沉重了許多,他們與這些亡者大多素昧平生無冤無仇,卻以這種方式間接奪去了對方的生命,實在既悲哀又荒唐,可他們又能怎么樣呢?總得有一方為另一方做嫁衣,他們也不想就此嗝屁啊。
老話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可即使想通了這些,卻依舊感覺心里面有點堵得慌,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知不覺中,他們也被卷進了這流傳千古的人性惡俗里,做了一回他們一向都看不起的那種人,自以為是的正氣形象在這一刻變得支離破碎,他們突然發現自己跟這蕓蕓眾生似乎也沒什么兩樣,便由衷地產生一種更為沉重的悲哀來,感覺甚是可笑。
“對了姐姐,你之前藏在哪兒了,為什么都統領一直沒找到你?”皇甫翾笑問道。
一聽這話,歐陽尋臉色巨變,大概是察覺有外人在場,所以也沒什么特別的表示,像他這么精明的人,當然知道皇甫翾的用意--蕭聰沒能找到幽女,辜負了他的囑托,這事兒現在提,說破無毒,但若是以后無意中抖露出來,怕是要成為一個難以解開的疙瘩,誤會,往往就是這么產生的。
幽女笑了笑,回道:
“說來倒霉,我竟然被困在了那條地下河里,獨自暗無天日地過了那么久,差點沒瘋掉!”
“怪不得都統領花了那么長時間都沒能找到你。”皇甫翾笑容愈加燦爛,看上去十分自然。
“不過這一次可是多虧了都統領和歐陽王爺,要不是他倆,咱現在恐怕還出不來呢!”葉萬生見縫就鉆,又在拍眾人的馬屁。
蕭聰作禮垂首,
“不敢當,此乃大家同心協力之幸也。”
歐陽尋倒是灑脫大方,
“哎呀,都統領,這本來就是咱倆的功勞,有什么好謙虛的,殿下,這一次怎么著也該給我們哥倆記一筆吧,不敢求多好的賞賜,多多少少的都算是個心意啊!”
皇甫翾白眼大翻,
“歐陽尋,滿朝文武,我就沒見過你這么臉皮厚的,人家都是封賞了還要說一句誠惶誠恐愧不敢當,你這倒好,本殿下還沒開口,就按耐不住了,連個過場都懶得走嗎?還是怕本殿下是非不分沒了你的賞賜!”
歐陽尋呲牙傻笑,
“他們那都是裝模作樣,說嚴重點算得上欺君之罪,君臣之間,本就該像我對殿下這般坦誠相待才對嘛。”
皇甫翾哭笑不得,
“還真是難為您這份赤膽忠心了,好好好,王爺說得對,回頭我一定稟明父皇,讓他給你個大大的賞賜,賞點什么好呢?”
她貝齒咬著指尖,一副冥思苦想之色。
“賞他個媳婦吧!”星流云眉飛色舞,惡作劇的樣子像是得了失心瘋。
“這主意可以呀!”皇甫翾打了個響指,一副深以為然之色,“正好本殿下聽說禮部尚書的孫女知書達理蕙質蘭心,至今待字閨中不曾婚許,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的,跟王爺正好能撮合一對哈!”
“開什么玩笑!”歐陽尋不樂意了,“你們不要這樣搞我好不好!”
“怎么,王爺打算抗旨不尊嗎?”
皇甫翾笑容微冷,歐陽尋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