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們有點大人風度好不好,事已至此,還有什么好說的,蒼穹與螻蟻爭志,也不嫌掉價,他們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反正傳不到外面去,讓人家臨死之前過過嘴癮,就當是發發您們的慈悲心腸,時間不等人吶,前面還有那么多機緣等著我們去爭搶,趕緊忙正事吧,小聰,是不是該給我們解毒了!”還是星流云最懂什么叫殺人誅心。
“來了。”蕭聰笑了幾聲,抬腿往星流云他們那邊走去。
從彌芥中取出一只小碗和一把匕首,用匕首劃破手掌讓殷紅的鮮血流進小碗里,然后,年輕人又從彌芥中取出一包白色粉末,也將其倒進小碗,最后好一通均勻攪拌,把碗里的東西和成紅色的泥,這才交給歐陽尋他們,并囑咐道:
“每人只有半個指甲蓋大小的一粒,誰也不能多吃,不然分不過來!”
“得嘞!您就放心吧!”
歐陽尋屁顛屁顛地從蕭聰手里接過小碗,清點了一下人數,而后從彌芥中拿出一張紙和一把湯匙,在那兒認認真真地分起血泥來,蕭聰催促道:
“動作快點,一盞茶之后就沒效果了!”
“好好好。”
歐陽尋連聲諾諾,手里的動作隨之加快了不少。
蕭聰環顧四周,見之前的戰場中躺著不少同伴的尸體,也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救,但就算有一線生機,也應該嘗試一下,于是他又往那邊走去,宛若閑庭信步。
對于蕭聰等人的視而不見,獨孤家人被氣得咬牙切齒,雖然明知道繼續呆在這兒也沒什么意義,卻遲遲不肯離去,他們當然希望蕭聰能發發善心救他們一命,但他們也清楚地知道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可還是沒法克服心里的僥幸,所以就變得很糾結,甚至讓他們覺得有點生不如死。
其他人則是紛紛交換眼神,達成共識后突然跑到蕭聰身前,著實將年輕人嚇了一跳,以為他們要為成全義氣而英勇赴死,這份膽魄,可不應該出現在這些人身上,結果當然是他多慮了。
“我等日后愿唯蕭族長馬首是瞻,望您高抬貴手,饒我等一條狗命吧!”
獨孤家人得見此景,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而蕭聰,則是一笑而過,非常委婉地拒絕了,雖然他什么話也沒說,但那依舊視而不見的目光足以說明一切。
星流云吃下血泥丹丸,現在已經恢復實力,他對蕭聰的表現有點疑惑,
“不對啊,送上門兒來的大便宜,小聰為什么不招安了他們?這些家伙的修為可都不低吶!因為不相信他們?相信不相信的有什么意思,直接使點手段控制起來不就完了!”
“噯,公主殿下,您說呢?”他用胳膊搗了搗身旁的皇甫翾。
皇甫翾眄了星流云一眼,淡淡道:
“哥哥做事自有道理,你操哪門子心。”
“我……”星流云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然后卻又聽見皇甫翾小聲嘟囔了一句,
“不過這樣做確實顯得有點冷酷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