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過去不可嗎?”細小的聲音在人群后方響起,是東方云昊。
東方鋤殷輕輕拍了拍小兄弟的肩膀,鼓勵道:
“放心吧,沒事的,吃得苦中苦方得人上人,只要不丟命,這對我等來說絕對不亞于一步登天,云昊,可千萬不能辜負族人的期待啊!”
東方云昊咽了口唾沫,沒再說話。
蕭聰回過頭來,大聲喊道:
“此行的確兇險,但并不是離開三尊道場的必由之路,各位也不一定非要跟著,所以千萬不要勉強,量力而行。”
眾人面面相覷,堅韌和決心像瘟疫一般傳播開來,并在他們的眼神里展現,一切盡在不言中。
蕭聰轉回頭去,開始向第一座山峰攀登,保險起見,誰也沒有動用修為,他們皆如猿猴般靈活,雖然巉巖遍布,速度卻始終不減。
花了近兩個時辰,眾人來到第一座山的峰頂,這里空空蕩蕩的,有一只半人來高、足有十人合抱之粗的巨大扁缽,缽體整個黑漆漆的,上面沒有任何圖案,也看不出是什么材質,其內盛著清澈的液體,還飄著一只老舊的木勺子,在扁缽旁邊,豎著一塊一尺來高的石碑,上面以古體寫了三個大字--刑前飲。
還是蕭聰率先垂范,幾步走過去,用木勺子舀出一碗透明液體直接灌了下去,嘗著甘甜如泉水,沒什么特別的滋味,喝下去之后也沒啥感覺。
其余人紛紛效仿,一人一勺之后,他們繼續往前走,下了第一座山峰,進而往第二座山峰進發,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們的修為全部消失,全都變成了普通人。
這并沒有引起多大的恐慌,一來在此之前,失去修為的事他們已經經歷過一次,二來與三尊道場的種種比起來,這也不算什么。
剛來到第二座山的峰頂,他們就嘗到了第一道極刑的滋味,無數根兩尺來長的鋼針不知從什么地方射出,將他們一個個地全射成刺猬,每一根鋼針不僅扎到了骨骼,還無一例外地扎進了穴位里,引得不少人疼得叫出聲來,蕭聰亦是在此之列,他感覺這痛感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圍,但他卻沒有昏厥,反而神思清明得很,這大概是因為那勺刑前飲的緣故。
帶著滿身的鋼針,繼續往前走,下山的過程變得異常艱辛起來,那鋼針沒法拔出,一碰到就鉆心的疼,星流云像裹腳老太一般躡手躡腳地走了一陣,索性大叫一聲,兩眼一閉直接滾了下去。
此舉讓圍觀者無不目瞪口呆,他們感同身受,誰也沒想到星流云對自己都能這么狠,但不可否認,星流云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長痛不如短痛,只要下一個決心,一旦滾起來他們便已別無選擇,也就不用像現在這樣糾結了,可做這樣一個決定何其艱難啊!
蕭聰知道,光有星流云作表率還不夠,于是他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