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筱鳳又想了想,
“三曲回環水悠悠,楊作褻衣柳作裘。”
歐陽尋:“四六九,莫亂湊,否極泰來陰打頭。”
宇文豐都皺了皺眉頭,斟酌片刻說道:
“烏兵斬舊軀,金榜覆新首,二十三奇言,為將血書就。”
蕭聰早已知道最后一句是什么,于是張口就來,“欲知將來如何事,有諱當有后。”
星流云清清嗓子,
“行,那我們再來下一篇……”
……
后面兩篇拼起來分別是:
“勇士守邊陲,
卸甲脫寶盔。
明月高高掛,
望鄉不能回。
風兒吹呀吹,
蟲兒飛啊飛,
風蟲何所似,
落花隨流水,
愿有故人來,
當有意相陪。
桑田沉巨輦,
青龍落房檐。
莫愁地壓天,
瀚海有航船。
干支轉又轉,
十六藏機玄。
待得真章顯,
玉液滋古蓮,
液回蓮隨緣,
重封當可眠。”
幾人飲了碗茶水,星流云老氣橫秋道:
“嗯,歐陽尋,你這家伙的腦子是真行,剛才說紅蓮的線索在其他秘言里,還真是,待得真章顯,玉液滋古蓮,里面的古蓮大概就是那個紅蓮了吧。”
歐陽尋連忙豎起大拇哥,
“這都能想到,你也不賴嘛。”
星流云一下子裝起來,
“哎呀,彼此彼此了,都是王族之后嘛。”
歐陽尋嘿嘿幾聲笑,蕭聰一聽這笑聲,就知道這廝又沒憋好屁,果不其然,
“還有呢?”
星流云一愣,
“還有什么?”
歐陽尋故作張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