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想到還能這么解,長見識了。”星流云一副恍然大悟之色,揶揄之感再明顯不過。
冷筱鳳氣急,
“那你說,你有什么解釋?”
星流云攤攤手,
“我認為你說得對,沒別的解釋!”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幽女趕忙開口,
“流云,人家小鳳兒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你虛心一點行不行!”
星流云不耐煩地揮揮手,
“行行行,您說的對,繼續吧。”
“那好,我們開始討論下一句……”
冷筱鳳話沒說完,宇文豐都插嘴道:
“我認為,卸甲脫寶盔這一句不能這么草草下定論,這一句可以作出的解釋太多了,地形地貌、風水玄學,象征代表等等,都可以用在這一句上。”
星流云在一旁說起風涼話,
“哎呀,還真是君子所見略同啊,木頭,不瞞你說,我也是這么想的。”
冷筱鳳嗤之以鼻,
“少在這豬鼻子插蔥裝象,巴掌大的地方不夠你丟人現眼的!還君子所見略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貨色,怎么好意思跟豐都哥相提并論!”
面對冷筱鳳這張抹了毒藥的小嘴,星流云不怒反笑,
“我跟木頭并肩作戰很多年,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論了,存在即為合理,事實勝于雄辯,你懂個屁啊!”
“星流云,你……”
眼見兩人又要吵架,歐陽尋趕緊岔開話題,只聽他嘿嘿笑了幾聲,道: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冷筱鳳和星流云同時回答。
歐陽尋先抿了一口茶,才緩緩開口,
“說實話,這最后一篇秘言,看似簡單,實則最難,很多線索都不能確定,恐怕得到了地方才能得到一些啟發,我們三個也沒有停止思考,到現在誰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不信你們問問他倆。”
星流云和冷筱鳳同時將詢問的目光投向蕭聰和皇甫翾。
蕭聰自嘲一笑,
“大才子說的不錯,這一篇是重中之重,也是最終寶藏藏匿的地方,所以表達十分隱晦。
大道三千,依六而轉,物極必反,循環往復,我想這也是為什么密言總共就有六篇的原因,所以這最后一篇,必然與前面五篇截然不同,里面的種種意象,恐怕得從那五個地方出來,才能明晰,我們就別白費腦筋了,萬事有度,想得太多,反而可能會出岔子,你們覺得呢?”
眾人紛紛點頭,尤其是冷筱鳳他們三個--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這秘言不解不知道,一解真傷腦,他們早就有了放棄的念頭,蕭聰這席話正好給了他們一個臺階下。
“行吧,今天就這樣了,”蕭聰說著,站起身來,“時間不早了,來一趟龜府,怎么著都該去跟歸師父報個到,正好蹭口飯吃并問問他老人家卷軸上的內容解的怎么樣了,明天直接從龜府出發,去古周平原!”
“今天養精蓄銳,明天干他丫的!”星流云亦是站起身來,一聽見有險可冒,這家貨就忍不住上頭。
歐陽尋幾聲爽笑,
“流云說得對,今天養精蓄銳,明天干他丫的!”
并順手一劃打開結界。
一行人說笑著,相與往屋外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