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道:“回干爹,這人心思玲瓏,而且很懂得拉攏關系,現在咱副總管位置缺著,他還有關系進來的,保不齊真能從您手里搶了位置。”
“皇爺要是生氣了,管他是殿前指揮使的親戚還是啥,都是一刀了事!”
這是大總管谷用身旁的紅人,太監們自然都敬畏他。
陳芳點頭:“所以,就得讓他死啊!”
說罷,仰頭灌酒。
解縉握著拳頭,面皮帶著激動的紅暈!
“爺爺他將一些官吏都調去了南疆,我也知道,他們許多人心里是抗拒的,這將給你的治理更添了幾分困難。”
鐵鉉點頭:“騙過。”
鐵鉉已經不知該用什么言語來形容了,方才在院內,他整個人被朱雄英感染的情緒高昂,根本沒辦法冷靜去思索任何事,滿心只有一個想法,今生跟定了皇孫,不離不棄,既死何妨!
解縉也狠狠點頭,發自內心的道:“皇孫……威武!”
他感覺近了!
他以后,可以名正言順的對皇孫自稱為臣了!
鄭和連連道:“奴婢不敢。”
言語一變,朱雄英話中帶著一抹冷冽:“必要的時候,可以殺一兩個樹威!如果發現怠政、貪墨、無能之輩,你可直接上疏將其罷免,將威信給樹立起來!”
解縉:“……”
鄭和心里有些悲鳴,爺,我可能……過不了這關了。
解縉和鐵鉉認真的,聆聽著朱雄英的話。
西邊的太陽,也漸漸落下,余暉之下,一片金黃。
聲聲高亢,句句激昂。
朱雄英拍了拍解縉和鐵鉉二人肩膀,笑著道:“吾等……當放眼世界,陽光灑下之處,皆為國土!”
“交趾……給你了!”
今天正月初四,明天初五開市之后,解縉就要去交趾赴任,今天來和朱雄英做最后的告別。
只要讓他們懼怕,他們才會聽命于你。
朱雄英有了三分醉意,臉色紅潤,“好!”
為什么鄭和一直覺得深宮危險,大抵就是如此,今天這頓飯,他要是讓皇爺動了奴,禮儀局的太監若是過來,即便不將自己打死,恐怕也成了廢人。
鄭和戰戰兢兢的朝廚房走去。
解縉和鐵鉉紛紛站起!
朱雄英朗聲道:“我這個人不喜離別,明日便不送你了,今日在此作別!”
“交趾那一代若是做好了,皇上恐怕就會準備對萬民百官攤牌了!”
廚房內忙碌的太監也停了下來,紛紛看著陳芳。
“呵!聽說這小太監宮外面有人,這副總管的位置缺著,陳公公如何不用點手段?”
一記馬屁拍過來,陳芳也忍不住洋洋大笑。
解縉和鐵鉉眼眶通紅,單手攥拳,單手持酒杯,朱雄英一口,他們便隨后一杯。
小家伙夠伶牙利齒的,一句話將整個尚善監都給帶上了。
“男兒當自強,非提劍御敵此道,亦有無數寂寂無名治理江山之才俊,他們或消失在歷史塵埃,但終有一日,能劃破浩瀚的時空,站在歷史的功名薄上,去驕傲的告訴后人!此生無悔入華夏,觸目之地皆中華!”
“國家不缺人才,不要讓他們認為,交趾離開他們便轉不動了,要讓他們知道,他們離開交趾之后,前途會一片黯淡!這樣,這些官兒才會聽命于你。”
這些官場的門道,都是老爺子以及師尊告訴朱雄英的,想要讓他們遵守規則,就得讓他們知道交趾這片規則內誰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