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給晉王使個眼神。
晉王便笑著道:“十七,你母親是側妃,當初我記得不受寵吧?”
“后來因為太子爺在咱爹面前說了幾句,你母妃才被寵佞,這么說,其實你和太子爺也是有緣的。”
寧王嗯道:“沒有大哥,就沒有現在的我。”
晉王接著道:“三哥我記得你小時候和大哥的長子一起玩來著,是嗎?”
寧王大抵知道他兩意圖,便道:“二哥三哥,有話直說罷,小弟不是是非不分的。”
秦王唔了一聲,試探著問道:“那十七,你應該知道梅園的朱懷是你兒時‘好友’這事兒了吧?”
寧王左右看看,面色有些謹慎。
秦王哈哈大笑道:“你二哥就藩陜西,為咱大明將陜西運營的鐵板一塊,二哥也不是吃素的,沒人能在這里監聽你二哥!放心說!毋需顧及那么多!”
寧王釋然,想了想,面色有些嚴肅道:“不瞞二哥三哥,其實我知道了,那人他是朱雄煥。”
“這幾個月沒見,朱雄英大變樣了,基本咱們都認不出來了,他變得更強壯,也更有心機,距離那個位置也更近。”
秦晉二王臉色,微微變了變。
即便他們心里已經認定了,可現在陡然聽到老十七這么說,心里還是有些微微一顫。
寧王繼續道:“我在梅園不偏不倚,并不是說我不幫著朱雄煥,而是為了顧全自己。”
“大寧都司距北平太近了,我不能不顧及自身安穩,無論如何,二哥三哥你們且放心便是,咱們……是一條船的人!”
秦晉二王哈哈大笑,而后,厲聲喝道:“朱權!你記得今的這番話!若來日你若有異心,莫怪二哥三哥翻臉,你我兄弟都受太子爺恩惠,不要做了豬狗不如愧對太子爺的事!”
“他是太子爺的血脈,不妨告訴你,我們和大哥一母同袍,他是我們親侄子,我們是他親叔叔,做叔叔的,即便拼了老命,也是要拱衛咱的至親。”
“說句不好聽的,你母親是側妃,但你母親也是受到太子爺的恩惠,咱們這層關系,和旁人不同。”
“希望你永遠記得今天二哥和三哥對你這番傾心,來日若做了牲口,我二人必將親手揮刀斬斷兄弟情誼!”
寧王忍不住一顫,微微抬頭看了兩位哥哥一眼。
這兩人尋日在藩地暴虐,可事實真是如此么?或者說,他們真是這么鐵廢物么?
咱爹的這些兒子,可是每個都具備梟雄之姿,若是不然,咱爹怎敢放心將重塞交給他們?
陜西和太原,歷來都是關中軍家重地,秦晉二王能在重重北元大軍沖擊下,拱衛兩塞穩固,怎可能沒幾兩本事?
寧王凝重的道:“二哥三哥,你們多慮了,小弟不是忘恩負義之輩,小弟虛與委蛇,也是為了自己安危,但定是不會助紂為虐。”
“屁!”秦王道,“有你二哥、三哥在,你大寧這么容易出事?咱兩地出兵大寧,前方都是一片平原,輕騎之下,半天將至,誰敢動你?我兄弟能答應?莫要這么怕,你小子,怕個屌?咱今天就你親哥,咱們給你撐著腰吶!”
聽到兩位藩王如此傾心,朱權徹底放下心了,剛才朱棣對自己的一些話語,現在他也完全不用理會了。
寧王心下感動的同時,又有點羨慕。
他朱雄英……有這么多貴人相助,上一次死了是暗面之人所做,如今在死一次,不太可能了!
因為老爺子,還有他們,防備力量做到極致!
而燕王….
燕王不動則已,要真起了心思,恐怕下場會很慘!
晉王搓搓手,有些激動的問寧王:“咱們既是親兄弟,快和咱說說,小大爺是怎么起死回生的?咱兄弟老好奇了鄰!”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