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寒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她看向因為見到她松了口氣,結果癱坐在地的云大丫,眼中有淡淡的流光閃過。
月傾寒感受到了從其身上傳來得濃郁的血液力量,她不禁微有驚訝道:“血煉之體!”
云大丫愕然不解,她勉強抬頭看向月傾寒,虛弱地問道:“謝謝你救了我,血煉之體是什么?”
“你到底是誰?為……”馬仁的咆哮聲戛然而止,月傾寒一劍刺入了他的口中,挑斷了他的舌頭。
一口鮮血混合著一截斷舌和數顆碎牙自馬仁的口中狂噴而出。這下,他再也說不出話了,只能用無比怨毒又極其兇狠的目光盯著月傾寒,口中發出無意義的、近乎嘶吼的‘呵呵’聲,顯得很是凄慘。
月傾寒依舊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她看著云大丫那已經被鮮血染紅、破爛的只能勉強遮體的衣服。
她取出一件白衣、一顆療傷丹和兩顆補血丹遞給云大丫,同時道:“一種特殊體質,最明顯的特征就是血流得越多,戰力越強。”
云大丫的眼睛一亮,她可算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越戰越強了。馬仁剛開始時在她后背上劃了一道很深的傷口,她一直沒機會用靈力封住,便一直不停地流血。本來她還擔心自己流血過多會越來越虛弱,想不到,竟是原本讓她擔心的傷勢救了她一命。
想著,云大丫已經接過了月傾寒遞給她的東西:“多謝韓小姐。”
月傾寒點頭,轉眼看向馬仁,在其惡毒目光地注視下,一腳將其踢暈,同時淡淡地道:“傳說,三十萬年前的人族有一種刑法,名為‘天燈火祭’。便是將人裹在棉花中,用油浸泡三日。之后將其掛在鐵棍之上,從腳部燒起,活活將人燒死,此人留著,待我滅掉虎狼幫后,如此祭奠三丫。”
云大丫猛地站了起來,扯動傷口帶來的疼痛她竟也全然不覺,她雙眼放光地道:“你說你要去滅了虎狼幫,可真?”
月傾寒已經頭也不回地向著西北方行去了,她要將三丫找回來,同時,淡漠清冷卻讓云大丫心中溫暖的話傳來:“今夜動手。”
斜陽更斜了,紅霞更紅了,月傾寒的影子更長了。
云三丫瞪大了無神的雙眼,無力地躺在地上,一把冰冷的鋼刀正插在她的心臟處,帶走了所有的溫暖。原本總是帶著笑意的臉上,此刻只有憤怒和不甘。
早上還對自己咧嘴笑的朋友,此刻卻是氣息全無、一臉死灰,那種生與死的反差,殘酷的讓月傾寒的心尖微有刺痛。
“小妹妹你是來我玉山宗拜師的吧,不用怕,姐姐會保護你的。”
“傾月,你還沒吃飯呢吧,是不是已經餓了,我都給你準備好啦!”
“今天可有好吃的哦!”
一幕幕畫面再次閃現月傾寒的腦海,她緊抿著唇,俯身,輕輕幫她合上雙眼,柔聲道:“三丫,我會幫你報仇的,所有與你的死有關的人我都不會放過,包括虎狼幫背后的人,”她輕輕將她冰冷的尸體抱起,“你放心,你的姐妹我會照顧的,你走好。”
月傾寒就這樣抱著云三丫的尸體向來時的方向趕去,不顧她身上的灰塵污了她的白衣,她只安靜的,穿行在涼秋的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