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我已經夠可憐的,你就放過我吧,好不好?”木歆眠抬起頭,趁林方玉不注意的時候,用手指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感蔓延開來,木歆眠的眼眸中也多出了一份水意。
聰明的女人要學會利用自身的優勢,木歆眠知道什么樣的自己最為可憐,也知道什么樣的自己最容易讓人心軟。
而這一招……除了床上,百試百靈。
這可是經驗之談。
果不其然,木歆眠聽到了林方玉意味不明的“哼”聲。林方玉不知道木歆眠是在用苦肉計嗎?不,他知道。
林方玉不知道木歆眠掐了自己一把嗎?他當然知道。即使是沒有恢復所有記憶的林方玉,都足夠敏銳,更何況是現在的他呢?只不過……兩個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罷了。
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誰說不是呢?
眼見著林方玉的面色變正常了,木歆眠更是順著桿子往上爬,“他們下午要去看戲,我也想去。”
聽到這話,林方玉原本好轉了的面色又陰沉了下來,她為什么要去摻和這些事?是因為閑來無事?還是因為那些玩家之中……有她的“小情人”?
不管是哪個原因,林方玉都不太愿意接受。前者是在說木歆眠跟他待在一起很無聊是嗎?
后者……呵!是啊,家花怎么比得上野花香呢?尤其是……他們家的這只小狐貍,還是個不安分的主,進一個進一個副本招惹一個,有的時候,還能一石二鳥,甚至來一個串串燒……
“你怎么這么招人疼啊?”林方玉單手掐起木歆眠的下巴,他控制著力氣,沒讓木歆眠受傷,但心中的狠佞卻漸漸攀爬了上來。
天底下,有哪個男人愿意和其他人一起分享自己心愛的妻子呢?又有哪一個男人,可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愛侶招惹別人呢?
別說什么“有很多人喜歡”是有魅力的表現,他寧愿木歆眠沒有這種表現能力!他本人來的已經夠晚了,但他寧愿做小,也不想當某些狗男人的前輩!
林方玉是封建時代的惡鬼,他最熟悉的就是這一套。只不過,先前是一群女人爭一個男人,現在則是一群男人爭一個女人。
用后院的話來說,正房、大姨太、二姨太、三姨太都已經有了,他可不想再整出什么四姨太,五姨太,六姨太……
他不喜歡打麻將,也不需要那么多的“好兄弟”。
“沒辦法,如果你不珍惜我的話,那自然有的是人珍惜我。”說到這兒,木歆眠可就不退讓了,男人啊……就是要給他們一點危機感,讓他們知道,自己并不是無可替代的。
“我還不珍惜你嗎?”林方玉愣了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木歆眠是沒有看到自己是怎么對待其他人的,如果她看到了……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在她面前,自己可是一直都沒有什么臉面。
林方玉摸著下巴,已經在開始思索,要不要給外面的那些玩家一點“顏色”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