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來吧,爺叔從半夜坐到現在,等了儂一個晚上。”吳媽說,臉色有些疲倦。
林震進了屋子,火爐將整個房間烤得溫暖如春。
爺叔坐在藤椅上,面前擺了幾個小菜和一瓶造型極為奢華的茅臺。
古色古香青銅打造的酒樽和純金龍珠!酒瓶上更雕刻極為精美的雙龍擁侍!這是林震以前從未見過的。
“林震來啦,快坐,外面冷吧,喝點酒暖暖胃。”爺叔摘掉眼鏡,放下書,招呼林震坐下。
林震依言坐在爺叔的對面。
“菜有些涼了,我去熱一下。”吳媽端起桌上的菜說。
“好,好,”爺叔親手給林震倒上一杯茅臺說,“嘗嘗,這是‘漢帝茅臺’92年產的,用的是百年陳釀的原液,僅僅生產了10瓶,”
林震有些震驚,他聽說過漢帝茅臺,因為數量太過于稀少,所以價格已經炒作到了數千萬!
這種孤品一般都是收藏,極少有人舍得真的拿出來喝!
價值數千萬的茅臺啊!這喝一小口就能在三線城市買套房子!
爺叔拿出這么貴重的酒來,宴請林震這個馬上要逃亡的人,這讓林震內心確實震撼不已。
“爺叔,這……太貴重了。”林震真心實意的說,畢竟一瓶數千萬的酒,恐怕全人類能喝到的人都屈指可數!
“一瓶酒而已,有什么貴不貴的,顯得爺叔我沒格局了,哈哈!”爺叔笑著說,“以前跟你開玩笑說過,如果路走到盡頭了,想鑿開它,你就來小院跟我這個老頭喝杯酒。”
林震以前跟爺叔聊天,確實說過這話,但是他也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
“菜熱好啦,趁熱吃,邊吃邊聊。”吳媽將熱好的菜端上來,然后就回自己小屋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爺叔跟林震又干了一杯,然后問。
“東方是待不下去了,畢竟殺了榮家的人,準備去其它地方。”林震說。
“難道你就這么惶惶不可終日的逃亡,永遠生活在黑暗之中?”爺叔問。
林震沉默下來,未來確實很不確定,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爺叔沒有繼續追問,而是靜靜地喝著酒,神情淡然。
“身在棋局之中,只是無足輕重的棋子,如果想破局,恐怕只能成為執棋之人,才有希望。”林震緩緩的說。
爺叔沉默的放下杯子,然后給林震倒滿,自己也同樣倒滿。
“可否讓老朽陪你干上一杯?”爺叔雙手抱著酒杯說。
“爺叔太客氣了。”林震急忙站起身來,雙手抱著酒杯說。
“干!”
“干!”
兩人一飲而盡。